見禹喬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夙諶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李寄、段謁川等人在一旁開始商議起了接下來的行程。
既然神器到手,又除掉了妖,他們決定要在今天離開新石城,繼續(xù)按照金盤指引方向往東走。
禹喬提議,骷髏既然都跟了上來,就干脆也把它帶上,之后遇到機會了也方便解除契約。
再加上之前這骷髏能替她趕走狐妖,想必一定戰(zhàn)斗力還是有的。
雖然模樣看著有些嚇人,但看慣骷髏的禹喬表示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
“這姻契這么難接觸,總感覺雙方都到場才能徹底接觸,”禹喬看向了還站在窗前的夙諶,“夙諶,你說對嗎?”
夙諶的手里還拿著那塊牌位,還在思索這骷髏是何來歷,聽到禹喬叫他后,中斷了思路,回了一聲“嗯”。
不過,禹喬的話也提醒了他。
這骷髏存在的變數(shù)太多了,還是得將其來歷找出。
夙諶不得不暫時放棄想插手段謁川等人行程的想法。
等禹喬的早飯都用完后,段謁川等人也將行程定下,都回到各自的房間收拾東西。
那骷髏還傻站著不走,禹喬能理解,因為這玩意大腦空得只剩下骨頭了。
但夙諶還傻站在窗前不走,禹喬就不明白了。
“你是還有什么事要單獨跟我說嗎?”禹喬指揮著骷髏出房間,扭過頭來問道。
她看到了夙諶還拿著牌位,心中暗道不妙。
難道夙諶要將這個牌位帶走?
想要和禹喬說的事自然是有的。
夙諶緩緩上前,將手中的牌位放在了飯桌上。
想到將要說出口的事,他莫名感到了一種陌生的緊張。
夙諶半垂著眼,想要掩蓋內(nèi)心的情緒,還是控制住了語速開口說話:“那晚,你跟我說的話……”
夙諶這一提,禹喬才想起了那一晚后半夜她把夙諶認錯的糗事,表情也跟著不自然了起來:“啊,你說這個啊?!?
“嗯?!币娝肫?,夙諶向來平直的唇線也發(fā)生了起伏,“我平日里都住在太一峰里,回去之后造了間屋?!?
夙諶覺得自己的耳朵似乎有點熱:“凡人的一生的確短暫。不過,也別怕,我手上有不少靈藥,可以延長壽命……”
“那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庇韱虛狭藫项^,一臉尷尬地中斷了夙諶的話,“就是那個,呃,是個誤會?!?
禹喬繼續(xù)解釋:“因為當時受了蛇毒影響,再加上我眼睛這里犯了點小毛病,就讓那個骷髏先為我解了毒。不過,那個時候我意識不清,就誤把隨后來的你當成了它?!?
禹喬用眼睛余光悄悄觀察夙諶表情,見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沒有變化,便松了一口氣:“夙諶,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應該沒有讓你產(chǎn)生困擾吧?”
夙諶抬起眼眸,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禹喬。
他表情如禹喬所見那般冷淡平靜,藏于袖中的手卻緊握成拳。
沒有困擾?
怎么可能會沒有困擾?
就算是認錯人了,但也是她親口對他說的會負責,連宗主都窺見到了。
他在太一峰陽光最好的地方造了間屋子。屋子里有女修者常用的一切物件和鮫紗衣裙。
屋子中間是池塘,池塘里種了白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