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其他女子雖被嚇得臉色煞白,但基本上還可以維持體面,只有那中年男子嚇得直跳腳,還一直往那群女人身后躲,尖叫著:“是秋娘!是秋娘回來了!秋娘啊,爹平時對你那么好,”
那中年男子的尖叫聲如魔音入耳,禹喬也懶得繼續(xù)嚇他了,雙手捂耳,立馬跑開了。
李寄也聽見了屋內(nèi)的動靜,剛好也結束了手頭上的事,便先帶著禹喬從何家院子里離開。
禹喬剛一落地,就跟李寄吐槽起來了那何家漢:“這種男的也是外強中干,只敢在窩里橫,先前訓斥妻女,倒是很能逞威風。他看見我的影子,誤將我的影子當做鬼影后,就立馬嚇得躲進了自己老母親的身后。”
李寄被她逗笑:“的確,那尖叫聲還挺大的?!?
吐槽完了人,就該說正事了。
李寄專門挑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子,與禹喬邊走邊說,仍怕隔墻有耳,還又施了術法:“可能是距離事情發(fā)生過去了有些日子,我并沒有在何家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的線索,馬廄那邊也都是人平日里留下的痕跡,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妖氣。這就有兩種可能?!?
李寄偏頭看著禹喬:“第一種可能是這個妖的實力強到可怕,或許和上一次的狐妖一樣手里也握有神器?!?
禹喬與她對視,心領神會,將第二種可能說了出來:“人為?!?
她話音剛落,就有穿堂風迎面襲來,發(fā)絲吹拂,衣裙獵獵作響。
禹喬摸了摸手臂,忽然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非經(jīng)過教化的妖和心性難測的人,她也不知道,對于那些被擄走的女子而說,面臨哪一種情況會更好一些?
回去的路上,禹喬和李寄一路無話。
禹喬在想,當初那條想要與她成親的蛇妖修煉千年,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大妖了。它能力如此強盛,李寄都還可以看出它的妖力。若真是妖,這妖的實力真的是強到令人忍不住擔憂。
若是人,敢這么明目張膽跑到人家中強行擄走年輕女子,那這些人背后一定有某種靠山在。
回到了客棧,微生敘和段謁川已經(jīng)在大堂內(nèi)等候了。
見了禹喬來,微生敘的臉色明顯一下子和煦了許多。
他掏出了一個用荷葉包裹著的東西遞給了禹喬:“回來時在路邊看見有人在賣炙鵪鶉,覺得你應該愛吃,特意買了一個給你?!?
他說完,又瞥了眼李寄:“李師妹的也有,不過放在段師弟那里。”
段謁川心虛地交出了一個荷葉包:“哈哈,李師妹,這看這事鬧的啊,這鵪鶉有些想不開,撕下一半的身體逃走了……”
李寄也無所謂,只是懊惱自己剛才怎么不去給禹喬買點小吃。
“好,多謝了?!庇韱探舆^了炙鵪鶉,招呼著同伴離家,“去我房間里說點事吧。”
其余三人都答應了下來,隨著禹喬一起上了樓。
做好了防泄密的準備工作之后,四人都坐在了禹喬房間的桌子旁討論。
微生敘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