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出現(xiàn)她把自己轉(zhuǎn)暈的情況,時鐸抬手按住椅背上邊,讓“旋轉(zhuǎn)木馬”停止轉(zhuǎn)動。
“唉?”
她的眼睛因為他突然的動作微微睜大了些。
很可愛,他心想。
時鐸斟酌開口:“我并不覺得你變得軟弱。圣母不是反義詞,善良也不是?!?
“善良這個詞,”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似乎被濫用了。這讓很多人都把它與軟弱混淆,好像選擇了退讓自身利益,就是善良?!?
時鐸壓低了身體,看著禹喬的眼睛:“你會斬斷自己的手去喂一只快要餓死的小豬嗎?”
“我會吃烤小豬?!?
他繼續(xù)問:“如果有人砍了你一刀,你是坐下來度化他,還是甩他一個耳光?”
“用刀捅死,五馬分尸。”
禹喬說完就悟了:“我果然還是想得太多了。我把自己想得高尚,我還是一個毒婦。”
時鐸松開了椅背,也直起來腰:“你剛才的直播我看了,你的眼神里有一種可刺破一切的銳利感。軟弱的人沒有這樣的眼神?!?
“所以,”他輕瞥了她一眼,“勞煩你把座椅還給我?!?
“真小氣?!庇韱堂嗣亲樱闪怂谎?,“多坐了一下子,就這樣要趕人走嗎?”
禹喬說完還是從座椅上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帶門的聲響很大。
她在發(fā)一些可愛的小脾氣。
時鐸并不在意。
他要處理一些公事,直接坐在了座椅上。
只是剛一坐上去,他就感受到了她殘留下來的體溫和氣味,就好像她沒有離去,而是坐進了他的懷里。
她和他不一樣。
她喜歡嘗試各種香味的浴球和沐浴露來泡澡、洗澡。
皇室管家說,她的生活助理找人專門定制了一批不同香型的浴球和沐浴露,連洗衣用品的香型她本人也要親自挑選。
他嗅到了淡淡的玫瑰香。
難怪莊園花園里的玫瑰少了。
時鐸曾經(jīng)以為他能控制得住自己,但一坐下后他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不堪一擊。
這是不對的。
時鐸抓緊了桌面上的寶石小十字架。
因為過于用力,他能明顯感受到了手心傳來一種痛感。
疼痛有益,與主同苦。
改克己身,不驚不怖。
痛感讓腦海中那些紛亂繁雜的想法漸漸沉寂了一下。
剛剛掀起波瀾的意識之海又恢復(fù)回了先前的平靜。
時鐸呼出了一口氣,松開了十字架。
他沉下心思,專注投入到手頭急待處理的工作上。
禹喬在離開了書房后,用手機登錄了ms校園板塊上。她在校園板塊上開了一個新帖,直接表明了身份,將初來這個世界時所截下來的譏諷討論發(fā)了出去。
沒有選擇發(fā)在社會板塊上,是為了引起大規(guī)模的網(wǎng)絡(luò)暴力。
她發(fā)完帖后,就退出了校園板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