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密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上,無論禹喬怎么翻找,都沒有看到漂亮的玻璃珠子。
怎么就沒有了呢?
她含著一嘴的玻璃珠子,皺了皺龍臉,就想要離開。
還沒轉(zhuǎn)身,一顆如海洋一般卷著白色浪花的藍(lán)色玻璃珠子就砸中了她的龍頭。
禹喬歡歡喜喜地想要繼續(xù)撿起珠子,卻見這珠子像是生出來靈智一般,居然突然躥到了一旁,躲開了禹喬的龍爪。
禹喬:?
她不信這個(gè)邪了,又撲來上去。
這顆珠子卻又立馬跳到了對面,還沒有等禹喬跑到對面,它會(huì)突然蹦跳了一旁的草叢里,忽而又跳到了禹喬的身后。
還沒有等禹喬消化這顆珠子的神奇彈跳能力與走位,她卻先聽見自己的身后傳來了一聲悶笑。
禹喬不悅地轉(zhuǎn)過身去,卻見原先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個(gè)年輕男人。
這年輕男人的五官看著有幾分眼熟,但禹喬并不想多去分辨,兩只龍眼都盯上了這年輕男人手中的那顆又大又亮的藍(lán)色玻璃珠。
“想要嗎?”他唇角掛著的笑像是被葡萄酒浸泡過,濃郁的葡萄香氣中帶著一種微苦的酒精味,勾著沒有定力的人陷入綿綿的醉意中。
他特意抬手,將那顆玻璃珠對著光,一邊瞇著眼睛看,一邊用著引誘的口吻贊嘆道:“多美麗的珠子啊,真是難得一見?。 ?
“話說,”他話鋒一轉(zhuǎn),視線也從玻璃珠子滑落在了禹喬身上,“我之前不小心掉落了那些玻璃珠子,惡龍小姐,您有看到嗎?”
禹喬咕嚕一聲,滿嘴的玻璃珠子成功入肚。
“沒看見?!彼犞劬φf瞎話,“我剛才一路跟過來的時(shí)候才沒有看到什么玻璃珠子呢?”
阿撒茲勒神色微愣。
他也顧不上引誘惡龍了,驚訝地抬了抬眉:“你剛才把珠子全吞下去了?”
某只惡龍還在嘴硬:“什么?。课彝塘耸裁??我怎么不知道???”
阿撒茲勒無奈扶額:“那可是整整二十八顆玻璃珠子,你也不怕自己的肚子被撐破?!?
阿撒茲勒覺得自己行走在大陸這么多年,也算是見多識(shí)廣了,自以為見到不少貪婪的物種,但從來沒見過貪婪到把東西全部吞進(jìn)肚子里的。
他提前預(yù)判了某只惡龍小姐會(huì)繼續(xù)嘴硬地反駁,無奈地?fù)u頭:“別反駁。我自己扔的珠子,也親眼看見了你撿起來?!?
見瞞不過去了,禹喬斜睨了一下他:“我不管,進(jìn)了我的肚子就是我的了。”
反正,她還有系統(tǒng)514留下的金手指道具,隨時(shí)都可以開肚取珠。
阿撒茲勒覺得今天也算是長見識(shí)了。
他饒有興致地抱臂,倚靠在了一棵矮樹旁:“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樣當(dāng)著我的面私吞我的東西,嗯?”
“哦?!便y龍表示自己并不怕這種威脅。
阿撒茲勒笑了。
“真是張狂啊?!彼托χ?,一張帶著幾分邪氣的英俊臉龐沒有任何征兆地開始變化成了另一副模樣,螺旋攀升的黑色山羊角立于頭頂兩側(cè),白皙的膚色瞬間也變成了怪譎的深紅色,不祥的黑色蛇形紋路在臉上游走,像是從巖漿地獄中爬出來一樣,“魔鬼的東西,也敢隨便亂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