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奎蘭似有所感,勁松了一半。
剛品味到愉悅的禹喬很不高興地甩了個巴掌過去,正好打在奎蘭的胸前。
作為一個合格的圣殿騎士,奎蘭身上的肌肉線條更為明顯,與魔鬼、精靈的薄肌略有些不同。
還挺軟的。
禹喬又搓了搓:“什么情況下能把肌肉變硬?”
奎蘭很喜歡她的這些小動作,喜歡她手勁大,能在他的身上留下掐痕。
這是她賜予他的另類勛章。
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快樂。
可就在這時,奎蘭突然感受到了一些的痛感。
這些痛感有的來源于他的肩膀,有的來源于他的手臂,有的來源于他的大腿。
他像是被一種神秘的巫術(shù)詛咒,明明身上除了龍留下的印記外干干凈凈,卻還是變成了扎了數(shù)針的布娃娃。
這么多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痛苦蜂擁而至。
這是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魔鬼發(fā)來的警告。
自私的魔鬼不愿意讓騎士接近那只龍。
痛感最強的一次離心臟極近。
雖然知道魔鬼沒有心臟,但奎蘭還是不免心中一驚。
阿撒茲勒這是瘋了嗎?
他們不愧是雙生的兄弟。
雖然一個身處黑暗的地下魔域,一個身處光明的地上圣殿,但他們都來自于同一粒種子。
看似南轅北轍,但根莖卻是一樣的。
阿撒茲勒要瘋了,而奎蘭卻早在他與禹喬的廝混時就已經(jīng)瘋了一半。
在十二天的時間里,阿撒茲勒與禹喬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歡好溫存,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睡眠和休息。
他們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守在洞門口的奎蘭卻是真真切切地在自娛自樂中看到了十二次東升的太陽與十二次西沉的月亮。
阿撒茲勒有多得意快樂,奎蘭就有多自厭痛苦。
阿撒茲勒已經(jīng)霸占了禹喬十二天的時間,憑什么他就不能浪費禹喬的半天時間呢?
阿撒茲勒想用痛感要挾他,卻激發(fā)了奎蘭一直壓抑的惡。
痛就痛吧。
愛情不就是讓人痛苦的嗎?
雖苦與樂并行,但這樣的生活遠(yuǎn)比在圣殿的清修日常還要好。
主教說,他的生命是上帝賜予的,應(yīng)該好好珍惜。
奎蘭想,珍惜生命的最好方式或許就是浪費。
他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去與禹喬縱情聲色,在這種浪費中感受到了頂級的快樂稍瞬即逝,又開始擔(dān)憂短暫生命里容納不下多次這樣的快樂,故而開始珍惜。
“用力的時候,肌肉會變硬。”
奎蘭誠實地回答了禹喬的問題,又誠實地采用身體力行的方式讓她來探尋真相。
圣殿騎士奎蘭褪下了作為人類的最后一件衣服。
魔鬼的懲罰隨著他的力道而加劇,騎士卻不顧一切地跳進(jìn)這火海之中。
奎蘭像是一頭瀕臨死亡的野獸,借著這最后一點時間拼命地想要抓住自己即將出體的靈魂。
他沉重地喘息,熱烈地掙扎,莽撞且堅定的試圖討好那只曾馴服過他的主人。
禹喬在顫栗中也抓了一把。
肌肉的確變ying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失禮了?!笨m還念叨著這句經(jīng)常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