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鐘,正是烈日當空的時候。
陳啟兩人帶著遮陽帽,穿著從苗期光那借來的大褲衩,跑向村口。
孫藝瑤晃了晃手里的防曬霜,她給陳啟差不多擦了半瓶。
馮曉輝勢頭很猛,沖進稻田就是一頓猛割。
陳啟卻剛下刀就愣了下。
“哥哥不會不知道怎么割稻子吧?”孫藝瑤暗道。
孫藝瑤親密度+1,當前親密度105
“怎么漲親密度了?”
“忘了,應(yīng)該是時間到了,觸發(fā)被動了?!?
昨天凌晨孫藝瑤完成了返現(xiàn),陳啟大清早出去晨跑,晚上又去了會所。
和孫藝瑤分開了有十幾個小時,現(xiàn)在時間累計到了24小時。
停頓片刻后,陳啟立馬開始了割稻。
割稻子并不需要很大的力氣,兩把鐮刀都磨的很鋒利,稍微一拉就能割斷。
兩人在前十幾分鐘不分上下,進度相差無幾。
但一直彎著腰,是非常累的,加上頭頂?shù)牧胰眨?6度的氣溫,讓兩人的衣服都被汗水徹底浸濕。
鄭語嘉跑了過去,“曉輝,喝點水?!?
孫藝瑤也不甘示弱,跑過去給陳啟送水。
陳啟猛地灌了一口,“咸的?”
“哥哥,水里加了點鹽,促進水分吸收的?!?
十五分鐘后,馮曉輝的速度慢了下來,陳啟也慢了,但比馮曉輝快就行。
周雷山道,“高溫天干活,特別消耗體力?!?
“看那個,肯定是體力消耗太快了?!?
“陳總真是看不出來,體力這么好?!?
孫藝瑤害羞的不吱聲,陳啟體力好不好,她最清楚。
沒到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時候,馮曉輝站直了腰舉手喘著粗氣道。
“我不干了,我放棄了?!?
“嘉嘉,咱們回去找別的人?!?
鄭語嘉也心疼馮曉輝,他一個大少爺,哪干過這種粗活。
她拿著濕毛巾給馮曉輝臉上、脖子上擦著汗。
“不干了,不干了,馬上就回去。”鄭語嘉道。
馮曉輝棄權(quán),獲勝者自然就是陳啟。
陳啟這會兒也不好受,天太熱了,他的t恤整個黏在他身上,難受極了。
而且體力消耗的也很快,現(xiàn)在他氣喘如牛。
“哥哥,先喝個藿香正氣水?!?
孫藝瑤把打開的小瓶子遞了過去。
兩撥人回到苗期光家,借用他家的浴室沖了個澡。
“算你牛逼,這人我不要了?!?
“馮少承讓了。”陳啟道。
馮曉輝打算馬上就走的,苗大娘硬是把他們留下來一起吃了午飯。
一點半,馮曉輝三人上了車,離開了落水村。
“陳總,你需要我什么時候到崗?”苗期光問道。
“今天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新廠區(qū)那邊一堆事,我手底下就缺一個有能力把控全局的人?!?
“行,我去收拾點衣服?!?
陳啟道,“你在市區(qū)應(yīng)該有房吧?”
“在海中區(qū)買了兩套,一套住的,一套租出去了?!?
“怎么沒把苗大娘接過去一起住?”
苗期光笑了笑,“一輩子在一個地方待著,是會對這個地方有感情的。”
“我前幾年還說帶她去魔都,她怎么都不肯去。”
“在村里親戚、鄰居都是熟人,空氣也好,每天過的可自在?!?
“我這不是沒辦法,才回了東海,回家看她也近一點。”
“也是,年紀大了念舊?!标悊⒌馈?
“苗大哥沒成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