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啟動,索科夫發(fā)現(xiàn)車里除了自己和羅科索夫斯基外,就只有開車的司機和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副官,卻沒有看到洛巴切夫的身影,不禁好奇地問:“司令員同志,怎么沒看到軍事委員同志呢?他去什么地方了?”
“軍事委員同志昨晚就離開了。”羅科索夫斯基輕描淡寫地說:“他負責護送多瓦托爾和多位犧牲的指揮員的遺體返回了莫斯科,估計要過兩天才能返回指揮部?!?
索科夫一聽羅科索夫斯基提起多瓦托爾,立即識趣地閉上了嘴,他牢牢地記住了別爾金的提醒,千萬別在羅科索夫斯基的面前提起多瓦托爾,免得引起對方的傷感。
羅科索夫斯基說了一會兒,見索科夫不說話,便及時地變換了話題:“米沙,你應該知道,我們在伊斯特拉水庫地區(qū)部署了足夠多的兵力,但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調你們旅前往,你想過是為什么了嗎?”
索科夫側臉望著羅科索夫斯基,小心翼翼地回答說:“司令員同志,我是這樣考慮的。如果在一個位置集結足夠多的兵力,對敵人實施突擊,那么我們就能在該地區(qū)迅速地掌握戰(zhàn)場的主動權。不知我的這種說法是否正確?”
“你的理解很正確。”羅科索夫斯基點頭贊同了索科夫的說法,接著說道:“為了迅速地突破敵人在伊斯特拉水庫組織的防御,我在正面部署了近衛(wèi)第九和第十一師,除此之外,還組建了由坦克旅長列米佐夫指揮的右翼集群和由庫圖科夫少將指揮的左翼集群,就是準備正面進攻不順利時,由他們從敵人的兩翼迂回?!?
索科夫等羅科索夫斯基說完之后,謹慎地問道:“司令員同志,如果我軍要從正面突破德軍的防御,首先就應該準備大量的船只和渡河器械。”
羅科索夫斯基聽后微微皺了皺眉頭:“準備船只和渡河器械做什么?要知道,伊斯特拉河上有好幾座橋梁呢?!?
“司令員同志,我記得上次去司令部時,就曾經(jīng)聽您說過,當敵人覺得自己的處境艱難時,就有可能狗急跳墻,直接炸掉伊斯特拉水庫的大壩,以水代兵來擋住我們前進的道路?!彼骺品蛱嵝蚜_科索夫斯基:“提前準備好船只和渡河器械,就算敵人炸開了伊斯特拉水庫的大壩,我軍也能順利地渡過伊斯特拉河?!?
索科夫說這話時,心里在想:上一世,自己帶著一個連隊占領伊斯特拉水庫,并剪斷了引爆炸藥的電纜,使敵人破壞大壩,利用洪水阻攔蘇軍前進步伐的陰謀落空。這一世,應該沒有人能阻止敵人炸毀大壩的陰謀,如今能做的,就是準備好船只和渡河器械,等到大壩被炸毀后,部隊可以利用這些東西渡河。
對于索科夫的提議,羅科索夫斯基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羅科索夫斯基的眉毛終于舒展開來,他沖索科夫點點頭:“米沙,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應該準備好船只和各種渡河器械,一旦敵人炸開了大壩,所準備的這些東西就能派上用途了?!?
見羅科索夫斯基認可了自己的說法,索科夫趁熱打鐵地說:“如果有可能,可以請求上級給我們派一兩個舟橋營過來,畢竟渡河器械能讓戰(zhàn)士們渡河,卻無法幫助坦克、大炮渡河,因此由舟橋營在河面上搭設浮橋,方便這些坦克和大炮渡河?!?
“你考慮得很周到,等到達目的地之后,我會盡快聯(lián)系馬利寧,讓他把我們的訴求向上級匯報,爭取能獲得所需的舟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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