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靜雪繼續(xù)說道:“老公,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周忠蕩聽后回道:“老婆你盡管說好了?!?
莊靜雪嘆了口氣,隨后回道:“醫(yī)鬧汪寶明砍死了孫護(hù)士長,造成了嚴(yán)重的社會影響,大概率是會被判死刑。”
“汪寶明的老婆又跟野男人跑了,只剩下一個患有心臟病的女兒汪小朵,如果不給這孩子做二次心臟手術(shù),她大概率是活不到成年的?!?
“我想……”
周忠蕩十分了解老婆莊靜雪,接話道:“你想以德報怨,出錢給汪小朵免費做心臟手術(shù)是嗎?”
莊靜雪聽后點了點頭。
周忠蕩眉頭緊皺地想了想,隨后說道:“老婆,我尊重你以德報怨的決定,不過你為汪小朵出手術(shù)費和醫(yī)藥費可以,但是你要避嫌,由別的醫(yī)生主刀手術(shù),你覺得如何?”
莊靜雪聽后回道:“老公還是你想得周全,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周忠蕩回了一個字“好!”
“師娘醫(yī)者仁心,晚輩對師娘的人品十分佩服!世人都說為富不仁,殊不知是富生善,窮生惡。”
“嫉妒讓人面目全非,仇富心理就像一顆早熟的檸檬,酸得讓人有點心疼。”林浪十分感慨地說道。
周夢瑤笑盈盈地調(diào)侃道:“親愛的,你這個在拍丈母娘的馬屁嗎?”
“呃……”
林浪撓頭尬笑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啦~”
莊靜雪聽后自嘲道:“醫(yī)院不是慈善機(jī)構(gòu),雖然救死扶傷是醫(yī)生的天職,好像是為醫(yī)生鍍了一層圣光,但是回歸現(xiàn)實醫(yī)生也是人,家庭有困難的患者實在是太多了,師娘也幫不過來呀!”
“師娘只是一名普通的醫(yī)生,做不到懸壺救世,只求問心無愧就好了!”
林浪聽后說道:“師娘您說的我都懂,我最討厭的就是道德綁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莊靜雪夸贊道:“阿浪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孩子!”
周忠蕩笑著說道:“為夫的寶貝徒弟,那還用說嗎!”
周夢瑤嘻嘻笑道:“你寶貝女兒的男朋友,當(dāng)然沒得說了!”
林浪聽后說道:“咱們一家四口都快能說群口相聲了,一個逗哏三個捧哏太夸張了!”
“呵呵……”周夢瑤甜美一笑。
林浪繼續(xù)說道:“既然師娘已經(jīng)接受完了警方的問詢調(diào)查,錄完了口供,那您就先把臉上的血漬洗掉,回副院長辦公室換身衣服,就同師父回周宅休息吧!”
莊靜雪聽后說道:“好!”
林浪看向周夢瑤說道:“今天師娘驚嚇過度,夢瑤下午你就別去麥田音樂錄制專輯歌曲了,在家好好陪一陪師娘?!?
“嗯?!敝軌衄幑郧傻攸c了點頭。
周忠蕩說道:“阿浪,這都已經(jīng)中午了,你不回周宅吃飯嗎?”
林浪回道:“不了師父,我留下了接觸一下孫護(hù)士長的遺屬,把為孫護(hù)士長女兒捐款的事,具體落實一下?!?
周忠蕩聽后說道:“好,那我們就先行告辭!”
林浪謙恭有禮地回道:“師父師娘慢走,恕不遠(yuǎn)送!”
周夢瑤在臨走前,給了林浪一個緊緊的擁抱,動情地說道:“親愛的謝謝你救了我媽媽!我愛你!特別特別的愛你!”
林浪聽后心中一暖,輕撫著周夢瑤的長發(fā)回道:“好啦好啦!師父和師娘都看著你,你這么戀戀不舍的,羞羞!”
“嘻嘻……”
周夢瑤甜美地俏皮一笑,在林浪英俊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親愛的再見!”周夢瑤擺了擺手。
“拜拜!”林浪目送周夢瑤一家三口離開。
緊接著,林浪眼前的虛擬系統(tǒng)光屏上,就收到了一條馬曉菲的視域共享即時視頻。
馬曉菲的視角中,大嫂孫曉霞的父母和弟弟,已經(jīng)聞訊趕到了醫(yī)院。
“我的天塌了呀!”
“是哪個殺千刀的這么心狠,砍死了我的寶貝女兒啊?!”
“我的外孫女才這么小,就沒有媽媽了,老天爺真是瞎了眼,這不是造孽嗎?”
“嗚嗚……”
孫曉霞的母親,抱著年僅八歲的外孫女馬思夏,因為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年幼的馬思夏抱著姥姥,哭喊著“我要媽媽!”
“我要媽媽!嗚嗚嗚……”
馬曉菲不停地擦著眼淚,導(dǎo)致她的視角十分模糊,既心疼年幼的侄女馬思夏,又心疼大哥馬曉勇正在經(jīng)歷喪妻之痛。
由于那生死別離的場景實在太過揪心,馬曉菲根本看不了這種悲痛場面,躲到了醫(yī)院室外吸煙區(qū),十分傷感地點燃了一支女士涼煙。
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馬曉菲的視線,但卻掩蓋不住她眼中深深的哀愁。
雖然馬曉菲和孫曉霞之間,姑嫂關(guān)系并不是很親密,但也沒有矛盾,往來并不密切,卻是一家人。
馬曉菲很心痛大嫂的意外離世,更多的是心疼大哥和年幼的侄女。
馬曉菲的煙剛抽到一半,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后說道:“曉菲姐,借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