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芝,你與世子朝夕相處多年,獨占他的溫柔寵愛還不夠么?為什么你沒死,非要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她嘶吼著,被妒火啃噬的內(nèi)心,讓表情顯得無比猙獰。
婕四禾退后兩步,示意她冷靜。
“楊姑娘,你可是世子殿下從慶都帶回來的人。若世子不在乎你,他怎么會處處想到你,出行時可只有你能坐在他身側(cè)呢?!?
她說著,忙不迭將腦后長發(fā)捋到一側(cè),讓楊舞柔看:
“陽芝公主原來的侍女說,那女人脖頸與后背都有傷疤,楊姑娘你看,我這可是干干凈凈的。”
楊舞柔用懷疑地眼神看她,可兩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楊姑娘,我聽說世子十分厭惡陽芝公主,就算我長得與她相似,世子也是想收拾我罷了。愛屋及烏,恨她便恨我嘛”
婕四禾趁熱打鐵,試著湊過去安慰她:
“世子現(xiàn)在最疼愛的就是姑娘你,我聽聞陽芝公主專橫霸道,世子根本不愛她,對她厭惡至極?!?
楊舞柔沉默半響,緩緩開口。
“當(dāng)日殿下攻下北蜀18城,命我父親將其中兩城玉璽,連同兩封書信派人送往慶都?!?
兩封…不是只有一封和離書么?
還有兩城玉璽,婕四禾更是沒見過。
“入夜后,我偷偷看過那兩封信,一封是和離書,另一封內(nèi)容大意是:泊川、于渡二城乃要塞關(guān)口,地理位置優(yōu)越,公主需保管好這兩城玉璽。若慶帝因我之事發(fā)難與你,你盡可獻出玉璽保自己平安?!?
那晚,楊舞柔失落至極…既已和離,但他依然掛念于她。
“爹說,世子殿下獻出泊川、于渡兩城,定會惹得大蒼皇帝發(fā)怒。可世子為了朝陽芝能平安,寧愿自己受罰??晌也桓?,便偷偷拿走了兩城玉璽,和那封信。”
至今,那兩城玉璽還被她藏在房中,信則被她直接燒了。
婕四禾呼吸急促起來,摸著袖口的指尖發(fā)顫。
幸好,楊舞柔沒有注意到她失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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