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姑娘住紫輝苑更穩(wěn)妥,我二人已有肌膚之親?!?
婕四禾腳下一軟…什么時候的事!
秦子期瞪大了眼睛,晃晃自己的耳朵,怕不是自己聽錯了。
而慧側王妃招手讓侍女過來,沒人扶,她已經(jīng)站不住了。
秦子期神色無比淡然地,將衣領左側翻開一些,上面赫然有個紫紅色咬痕。
“婕姑娘忘了?當日安寧縣主宴飲,你酒醉強吻于我…在我脖”
“別!別說了”,慧側王妃急忙阻止秦凌繼續(xù)說下去。
“婕姑娘,府西臨香苑有間客房十分寬敞,是王爺平日用來款待貴客所用。來人,帶婕姑娘下去?!?
秦凌與秦子期二人還想要說什么,被慧側妃瞪眼攔了回去。
“你們二人給我老實些?!?
被帶去臨香苑路上,婕四禾拉著小松不撒手。
“小姐,你醉酒那日我沒在,聽說你是坐世子馬車回來的,倒在他懷里不省人事,咬他…倒也是有可能的?!?
小松說完,婕四禾已是仰天長嘆…
這事要是傳出去被楊舞柔知道,她還不知道還遭多大禍事呢。
“您說,這額頭的傷是楊家小姐打的?”
婕四禾想了想,倒也不算,只是被推進柴房時磕碰劃傷。
趁領路下人不注意,小松小聲道:
“世子他這兩日常問我您的事,我一概說不知,但我覺得主子你瞞不住他。”
能瞞一日,是一日吧,若不然她該如何在和這親王府待下去。
現(xiàn)下,大蒼皇帝也知道她了,想跑都跑不了。
另一頭,秦子期耷拉著腦袋,被父親拘在書房里。
桌上敞著封信,里面是秦子期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