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寢殿內(nèi)只剩了兩人。
“奴婢剛在后廡沐浴過,等會兒擦擦身子就行?!?
沈珞雙手一腿并用飛快躺下,抓著旁邊的薄被蓋住了身子。
她不排斥與楚郎親近,但這才第一日!
片刻后,床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沈珞偷偷拉下一點被子,白皙勁瘦的的腰最先映入眼里,往上是寬實的背,往下……沈珞頭往被子里一埋。
就算前世,她也從未與楚郎坦誠相見。
但翩翩君子,淑女好逑,人之大欲,為色而已。
前世沈珞沒有一點想法是不可能的。
楚九昭動作很快。
不一會兒沈珞耳邊就傳來一聲:“來人!”
她將薄被拉下,床前的人已經(jīng)披上了素紗貼里。
這么快!
也沒動靜!
步入殿內(nèi)的何進(jìn)心里滿是失望,只得服侍楚九昭穿衣。
“奴才讓杜若過來伺候娘子可好?”
楚九昭出去后,何進(jìn)笑瞇瞇地看向沈珞。
“那就勞煩公公了?!?
“不麻煩,娘子只管好生躺著!”
只要人留在龍床上,等夜里還是能成事的。
何進(jìn)熱乎乎地想著。
……
杜若過來后給她擦了身子,李瑞又親自送了糕點來,沈珞吃了幾塊,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偏殿。
“皇上,天色不早了,奴才服侍您回寢殿安歇?”
眼看著時辰已過亥時,楚九昭還看著偌大的戰(zhàn)陣沙盤,何進(jìn)忍不住提醒道。
楚九昭將手中的旗子插入一處山脈,又將檀木雕刻的小馬挪到山谷之中。
何進(jìn)困倦的眼神一亮,他不懂兵法,但他記憶好啊,皇上這來來回回的已經(jīng)三次了,這旗和馬的位置一點沒換。
尋常那沙盤里的戰(zhàn)陣在主子手下可是一直變幻的。
主子的心亂了!
為了什么這還用說!
何進(jìn)的猜測的確沒錯,楚九昭此刻的心很亂,他厭棄皇宮,厭棄這個整日被文臣語裹挾的皇位,更厭棄自己。
除了兵法,駿馬,琵琶,他對一切都興致缺缺。
但自從那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后,短短的幾個時辰里他的心緒總會莫名起伏,她不是自己夢中的女人,但在馬場落在自己懷里時,他又有種莫名的熟悉的心安。
“奴才今日瞧沈娘子在馬廄中選馬,那一件件的,極為眼熟,奴才現(xiàn)在想來,這與主子選馬的法子如初一撤?!?
何進(jìn)又呈了一匹木刻小馬上去。
“哦?”
楚九昭從沙盤里抬起頭。
“主子不知,那沈娘子一到馬廄,先是……”
何進(jìn)將沈珞在馬場的舉動事無巨細(xì)地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楚九昭腦子里飛快閃過一道畫面,是他環(huán)著一個女子,握著那女子的手往追風(fēng)身上摸去。女子回頭嫣然一笑,但他卻看不清那近在咫尺的面容。
楚九昭按住了眉心。
“主子,您這是又頭疼了?”
何進(jìn)忙上前攙扶。
“回寢殿!”
“是!”
沈娘子按頭的手法確實比自己好,何進(jìn)心內(nèi)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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