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出云大師愛護?!?
“是善凈妄,自此后,善凈只虔心修習(xí)佛法,余后殘年不再斷人命數(shù)。”
善凈細思片刻,臉上又是恍然又是羞愧,雙十合十行了一禮便退出了殿。
“大師……”
曹太后想要挽留。
“太后是不信貧僧的話?”
楚玄離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戲謔神色。
“不敢。”
這位無論在輩分上還是聲名上都能壓著曹太后。
“皇上,太后,善凈大師已經(jīng)在朝臣面前自承錯誤,并立下今后永不出斷的誓?!?
“閣臣和其他大人們,還有百姓們都在慢慢散去?!?
一刻鐘后,有內(nèi)侍進來稟道。
楚玄離起身。
“貧僧使命已成,該回去了?!?
楚玄離站起身。
曹太后等人忙起身恭送。
“那木簪子雖不好看,但是貧僧親手所制,好歹沾染了些佛緣,興許因緣巧合,日后能救你一命。”
楚玄離笑瞇瞇地看著沈珞。
“奴婢記下了?!?
沈珞屈膝道謝。
楚玄離點頭,含笑的目光又掠過面露不耐的侄孫,對沈珞又道了一句:“貧僧方才對善凈所也請姑娘謹記?!?
說完還特意對著楚九昭搖搖頭:“朽木不可雕也!”
楚九昭:……
何進則是崇拜地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老王爺,您真是說了奴才不敢說的話!
“皇上!”
沈珞目光落在前方,還在思索楚玄離最后那句話的意思,不料身子一空,又被抱起。
“真是冤孽啊!”
“壽昌伯那邊如何了,還在喊疼嗎?”
曹太后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只好關(guān)心起自己幼弟的傷勢。
宋晴則是掐緊了自己的手心。
沒用!都是沒用的人!
她布局至此,綁人,朝臣,太后,竟連一個宮婢都除不掉。
今天就連銷聲匿跡幾十年的宸老王爺也為她出山。
沈珞,她憑什么,就憑一張臉!
……
“備車,回西苑?!?
楚九昭沒抱著沈珞回精舍,而是直接往寺門口去。
“是?!?
天色已黑,何進本來還想勸兩句,但看到主子那黑沉沉的臉,只得答應(yīng)著去了。
真是奇怪,這事都解決了,有老王爺相助,還解決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主子怎么還一臉的不高興。
因著露夜行車,何進怕出什么意外,讓車夫趕得快了些。
馬車有些顛簸。
若是尋常,沈珞自然能忍受,但她頭上的傷還沒好,容易眩暈。
沈珞忍了一會兒胸口更悶了,于是她扯了扯旁邊人的衣袖:“皇上……”
楚九昭睜開眼。
“何事?”
“車里顛得難受,頭暈。”
又是一陣眩暈上來,沈珞難受得眼角沁出了淚。
“朕讓人?!?
楚九昭忍著頭疼正要開口,肩上各搭了一只手,一具柔軟的身子靠了上來。
“不要停,夜里危險,這樣就好……”
沈珞將頭抵在楚九昭的脖子間,試圖減輕那種因顛簸帶來的眩暈感。
鼻息噴在楚九昭的脖子里,癢癢的,熱熱的,紅意染到耳根處。
這種感覺很熟悉,但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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