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起?”
男人稍稍直起身子,沈珞當(dāng)沒聽見。
男人似是輕笑一聲。
片刻后,沈珞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探入羅衫下,腰間猛地一緊。
帶著幾分怨念的杏眸睜開。
“皇上,妾身子不舒服,今日能不練了嗎?”
沈珞軟聲求道。
脖頸被細軟的胳臂環(huán)著,低軟嬌媚的嗓音響在耳邊,男人的喉結(jié)微動。
“今日練完就準(zhǔn)你休息兩日?!?
楚九昭的聲音有些沉啞。
“那晚間的馬步……”
沈珞得寸進尺。
“一道免了。”
楚九昭十分好說話,與前幾日完全不同。
沈珞有些懷疑地看著男人。
“但你要是還不起身,朕的話就不作數(shù)了。”
楚九昭直起身子。
“妾這就起來?!?
沈珞一個鯉魚打挺,飛快地翻身下床,一雙杏眸亮閃閃的,如貓眼石那般。
楚九昭偏開眼往門口走去。
沈珞趕緊跟上。
西廂房被何進收拾出來專做沈珞練武之用。
進了屋子,何進親自上前服侍沈珞脫了披風(fēng)。
因著要方便動作,沈珞身上穿著窄袖衣裳,青絲只用一頂銀絲扭心髻束著,更顯得身細如弱柳扶風(fēng)。
嗖!
沈珞剛回頭,鞭聲就在耳邊響起。
她的警覺性向來不弱,身子忙往另一邊挪移,只是那鞭子似早洞悉了她的動作,鞭尾如水蛇游動。
片刻后,沈珞就感覺腰間一緊,身子被卷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并沒有傷到她。
“今日就練這一招?!?
楚九昭將鞭子遞給沈珞。
沈珞遲疑著接過。
對面已經(jīng)站了一個身著曳撒的錦衣衛(wèi)。
之前楚九昭只教她用鞭的力道和手勢變化,從未讓她真與人對上過。
她倒不是怕自己受傷,那些錦衣衛(wèi)定然不敢傷到自己。
但她怕自己傷到別人。
“專心!”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jīng)走到她身后,執(zhí)鞭的手被握住。
“按前幾日朕教你的手法,甩出去。”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引著沈珞動手,鞭子果然分毫不差地卷在那錦衣衛(wèi)腰間。
沈珞眼神一亮。
實戰(zhàn)總是比枯燥地單練要有趣得多。
“讓妾試試?!?
“你只管大膽試,若是不對朕會阻止。”
楚九昭輕握了把沈珞的腰便往后退去。
沈珞第一次沒有成功,還差點抽到人面上,還好那錦衣衛(wèi)得到楚九昭的眼神示意下往后挪移了幾步。
沈珞見自己不會抽到人,心下更松了些。
雖連著五次沒有成功,但她的心氣倒真的是被吊起來了。
第七次,鞭子終于纏上錦衣衛(wèi)的腰。
沈珞杏眸一亮。
接下來便是使力,沈珞想著楚九昭前幾日教過的訣竅,手腕一轉(zhuǎn)。
那邊站著當(dāng)靶子的錦衣衛(wèi)生怕沈珞抻著手腕,不敢使力鎮(zhèn)在當(dāng)?shù)亍?
眼看著沈珞要將人拖至身前,楚九昭眸光一沉,伸手握住那手腕,帶著一轉(zhuǎn),那被鞭子纏住的錦衣衛(wèi)就往另一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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