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在愛情上一再被辜負(fù),就算是親情上,也差點死在從小和她長大的師哥們手里。
遇到蔣京墨,和他結(jié)婚,蘇奈沒有抱太多期待,那時候更多是為了自保,出于利益和現(xiàn)實各方面的考慮,卻沒想到,偏偏是這段感情,在某種程度上救贖了她,帶給了她太多美好,也讓她破碎的一顆心重新變得完整。
破鏡難重圓,但枯木卻可以逢春。
蘇奈說愛蔣京墨,不是假的。因為蔣京墨給她的愛和幫助,也是實打?qū)嵉摹?
兩個人剛換好衣服,房間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一聽這動靜,蘇奈就知道是誰了,聲音自然便夾了起來,“進(jìn)來吧?!?
蔣京墨走過去將反鎖的門打開,一個小不點便站在了門口,也是剛睡醒的樣子,額頭的發(fā)還沾著水珠。
“剛給他洗完臉?!?
楊婧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對蔣京墨說:“還沒上廁所呢。”
“哎。”
蔣京墨應(yīng)了一聲,布布已經(jīng)繞過他,撲進(jìn)了蘇奈的懷里。
蘇奈蹭了蹭他嫩呼呼的小臉,扯過一旁的紙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水珠,又順手給他擦了擦鼻子。
“要不要噗噗?”蘇奈問布布。
布布搖搖頭,表示現(xiàn)在還沒感覺。
蔣京墨看著湊在一起說話的兩個人,眼角的弧度說不出的柔軟,心口卻泛起些別樣的情緒。
蘇奈從來沒有問過她布布是怎么來的,以前他也從沒想過要說。
但確實應(yīng)該找個機(jī)會和她好好說說這事。
蔣聰明吃早飯的時候就不在,楊婧說一大早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干什么去了?”蔣京墨微微蹙眉。
楊婧說:“好像是一幫同學(xué)喝醉酒拌了幾句嘴打了起來,他拉架去了?!?
蔣京墨便沒多問,這個年紀(jì)的大男孩都血氣方剛的,打個架吵個嘴很正常。
“什么時候去局里?”
蔣京墨問蘇奈:“要不要我送你?”
蘇奈搖頭,“不用。棠姐一會過來,解蠱需要她的幫忙?!?
楊婧猛地抬起頭,“解蠱?”
蘇奈便跟她說了要去警局給趙雪兒解蠱的事,楊婧問:“你真要給她解嗎?”
“不一定能解成?!?
蘇奈說:“趙雪兒的臉還要靠蠱蟲養(yǎng)著,蠱蟲要是逼出來,她的臉就維持不了現(xiàn)狀了?!?
“那她能愿意?”
蘇奈淡淡道:“看她是選擇這樣痛苦地活著,還是毀掉臉,救一條命?!?
不管趙雪兒怎么選,都得經(jīng)受一番錐心刺骨的痛。
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價。
而蘇奈無論給不給她解蠱,都不會輕易放過趙雪兒。她從來不是什么心軟之人。
另一邊,空青從外面回到酒店,推開房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的忍冬。
兩個人對視上,空青面色一僵。
忍冬看著他,語氣涼涼,不咸不淡地問:“徹夜未歸。你昨晚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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