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關(guān),說道:“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對。你父親是因瘟疫而死的。我不能擅自將他的尸骨帶回京城。沿途還有京城那么多的百姓,若是將這疫病傳了開去,我便成千古罪人了?!?
“我準(zhǔn)備什么都不帶回去,只在京中,為你父親立個衣冠冢便是了?!?
云錦時帶著帷帽,帽檐下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云夫人這才終于開門見山。
“你父親死了,家里的主心骨便沒了。你弟弟又才年僅十歲,旁系那邊,早已是蠢蠢欲動。我現(xiàn)在一團(tuán)亂麻,我們娘倆日后的日子,定然是不會好過了。”
“你得幫我?!?
云錦時緩緩地說道:“女兒恐怕幫不了。如今,夫君的情況也并不太好?!?
“不過好在,京中還有姐姐。姐姐也還在靖安王府,娘親可以去找姐姐?!?
云夫人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
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關(guān),想起云夢柔之前與她說的那些話,只覺得心頭突突地跳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姐姐那般情況,又能幫得上什么忙?”
“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銀子?!?
云夫人的話與眼神,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暗示。
云錦時卻是一臉的為難。
“娘親,您是知道的,之前女兒鋪子里的經(jīng)營情況,便已不太好了。后來為了支持夫君賑災(zāi)獲功,爭奪世子之位,女兒甚至又變賣了好幾個鋪子,將所有的銀兩,都投到了這云州?!?
“女兒現(xiàn)在手里,實在是沒有錢了?!?
“你騙誰呢?”云夫人的臉上,是全然的憤怒與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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