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云夫人那張早已僵住的臉上,聲音平淡,卻字字誅心。
“先前,母親給我的那些護衛(wèi),看起來可不怎么像護衛(wèi),倒像是南風館里的頭牌?!?
“難不成,那些人,根本就是母親您拿來往我床上塞的?”
云夫人的心,猛地一提!
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地,便立刻否認道:“怎么可能?”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是被誤解的無奈。
“唉,最近你父親去世了,我與你姐姐,都是女子,在這偌大的府中,還是有些不安全的。所以我們就有些風聲鶴唳了些?!?
云夫人立刻便轉(zhuǎn)過頭,對著身旁的云夢柔,厲聲呵斥道:“還不快給你妹妹道歉?”
云夢柔不情不愿,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山K究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來。
“對不起?!?
云夫人立刻便又說道:“現(xiàn)在夜深了,當著全府上下的面道歉,也不太現(xiàn)實。就就明天吧?!?
“你早些歇息,我們也先走了?!?
云夫人拉著云夢柔,快步走出了那間令人窒息的院子。
一踏出院門,云夢柔便再也忍不住地,跺了跺腳,聲音尖利地質(zhì)問道:“母親!您明明知道她在撒謊!您為什么要讓我道歉!”
“我當然知道她在撒謊!”云夫人氣急敗壞地吼道,“她懷孕才三個月!一般懷孕,至少也得要五六個月才會有胎動!三個月,哪來的什么胎動?”
“但,”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地盯住了云夢柔,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我們有什么證據(jù)?我們沒抓到現(xiàn)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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