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摟著她,側(cè)了側(cè)身,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沈稚京軟綿的呼吸,恰好噴在他胸前,帶著一陣一陣炙熱難耐的癢。
他閉上眼睛,暗暗吸了幾口氣。
沈稚京感覺他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心一橫,問出一句,“九叔,我在國外交過男朋友,你不介意嗎?”
封彧臂膀一僵。
沈稚京大著膽子繼續(xù)開腔,“國外很開放的,我……”
黑暗中,傳來低低的一聲,“嫵嫵,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
即便生過孩子,她還是如處子一般青澀。
封彧很清楚。
“九叔,你?”
沈稚京呼吸短促,胸脯一鼓一鼓,軟乎乎抵在他的心口。后背浮出的熱汗浸到傷口,刺癢得厲害。
他緊繃的手臂稍稍松了松。
兩人身體稍稍遠離。
沈稚京趁機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眼睛睜得大大的。
封彧的一只手順著她卷起的睡裙探進來,箍在了她的腰間。
沈稚京腦中頓時警鈴大作。她拽住他的手腕,朝前挪了挪,聲音輕若蚊蠅,“九叔,我剛擦了藥……”
封彧手指下滑,觸到小腹那道傷疤倏然停下。沉默一瞬,暗啞開口,“疼嗎?嫵嫵?!?
沈稚京脊背一僵,右腳蹭到了他的腳背,頓了幾秒,反問他,“你說什么?”
封彧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傷疤,“手術(shù)一定很疼吧?”
低啞的嗓音像是砂紙上磨過的碎片,刺得沈稚京頭皮發(fā)麻,七魂六魄飛出了一半,指尖都僵住了。
封彧心思縝密,該不會已經(jīng)查到安安……
沈稚京眼前一片漆黑,腦海中亦是一片黑暗。
“嫵嫵?!?
沈稚京短促而痙攣地呼吸了一口,輕聲回應(yīng),“手術(shù)時打了麻藥,不疼?!?
封彧半晌沒有說話。
靜謐的空氣,一切聲響都被無限放大。
兩人心跳,砰砰亂作一團。
“九叔?”
“嫵嫵,晚安?!?
沈稚京心尖一顫,抿了抿唇,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封彧從身后抱著她,他的胸口貼著她的后背,熱得都浮出了一層薄汗。
她張嘴呼吸了兩下,試著把他箍在腰上的手拿開。誰料,他的腿又壓了過來。
“九叔!”
“別亂動?!?
“九叔,你過去一點,太熱了?!?
“嗯?!?
“九叔,我還是熱……唔……”
滿室漆黑,情火越來越烈,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漸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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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鈴聲響起的時候,沈稚京慢慢睜開了眼睛。
身邊已經(jīng)空空如也。
沈稚京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仔細回想。
昨晚封彧真的來過嗎?
洗漱完,坐在梳妝臺前,她看到了答案。
兩枚男士鉆石袖扣,托底刻著y。
沈稚京心慌意亂,拿起手機查看了一下航班信息。
還是早一點回國比較好。再待下去,封彧只怕會真的把她綁去民政局。
“嫵嫵,你起來了嗎?”門口傳來媽媽蘇音序溫柔的聲音。
“起來了?!鄙蛑删┓畔率謾C,起身,把封彧遺落的袖扣收進了首飾盒,又扯了扯被套,最后打開了窗戶。
開門時,額頭都有些冒汗。
蘇音序見她穿著睡裙,臉色發(fā)紅,關(guān)心道,“嫵嫵,昨晚什么時候睡得?”
沈稚京抿了抿唇,“十二點?!?
“年輕人就喜歡熬夜,今天早點睡?!碧K音序進屋,吸了吸鼻子,“房間里什么味?”
沈稚京攥緊手指,“我不小心把精油打碎了,晚上沒有開窗。”
蘇音序沒有懷疑,放下手中的東西,“封彧一早送過來的,你嘗嘗?!?
“媽,你說誰?”沈稚京緊張地蜷著腳趾,眼眸微微瞪大。
“你九叔?!碧K音序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緋紅,微微有些詫異,“嫵嫵,你怎么了?”
沈稚京心虛地問,“九叔,他……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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