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猛地睜大了眼:“你怎么知道我想搬家?”
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她猛地意識到了什么,當(dāng)即憤怒開口:“你在監(jiān)視我!”
裴斯越慢條斯理:“我說過,一切都是為裴妄。
“我大費周章,好不容易讓你離開了裴妄,眼看著他的生活已經(jīng)恢復(fù)正軌,我怎么可能允許你再次被他找到?
“因此,我當(dāng)然需要派人時刻盯緊你的動向,并且,你的藏身之處,沒有特殊情況,我也沒道理要給你更換?!?
滔天的憤怒如同沸騰的巖漿,在姜白的胸口處劇烈翻涌,她嗓音似淬了火一般:“你這是囚禁!你把我困在了這里!”
裴斯越的語調(diào)依舊充斥著漫不經(jīng)心的優(yōu)雅:“是又如何?我說了,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裴妄,至于對你有什么影響,我并不在意。”
姜白閉眼,無聲的憤怒讓她手心不自覺攥緊,指尖都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片刻后,她再睜開眼時,語調(diào)冷了不少:“你真的只是不想我被裴妄找到嗎?
“裴斯越!你自己心里打了什么骯臟鬼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斯越安靜了片刻,并沒有否認。
開口依舊是成熟男人的紳士優(yōu)雅:“我不否認對你有點興趣。
“但我和我弟不一樣,如果你不同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而至于你……我一直覺得,你并不傻,應(yīng)該很清楚,跟了我,你和孩子能得到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就不想和孩子、家人,從此過上真正體面,再也不用為了生計去勞苦奔波的生活?”
姜白:“我現(xiàn)在的生活怎么就不體面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瞧不上我,但我現(xiàn)在過的很開心,不需要你在這里假惺惺地給我洗腦!我不需要!”
對于姜白的強烈拒絕,裴斯越也并不惱,甚至還漫不經(jīng)心地輕笑了一聲,“我覺得你似乎搞錯了什么。
“我不是在逼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