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緩緩散去。
半空之中,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手,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林凡的身影,則是身形劇震,如同被一顆星辰正面撞擊,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數(shù)百丈,才勉強(qiáng)在虛空中穩(wěn)住身形。
但他,竟是毫發(fā)無傷!
一個造化中期的武者,僅憑武道修為與肉身之力,竟真的正面硬生生的接下了造化后期巔峰強(qiáng)者的憤怒一擊。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石化。
整個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聲音。
“這……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才造化中期嗎?”
“他的肉身……好恐怖的氣血之力。
簡直就像是一頭人形的洪荒兇獸!”
“怪物……
他就是個怪物!”
高空之上,元初宗宗主的臉色,也首次變得無比難看。
他意識到,自己嚴(yán)重低估了眼前這個青年。
“好……好一個劍廬弟子!”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與凝重。
他收起了所有的輕視,手中光華一閃,一尊繚繞著熊熊烈焰的赤紅色寶塔,出現(xiàn)在他掌心。
“小子,能將老夫逼到這個地步,你,足以自傲了。”
“接下來,便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
他將那赤紅寶塔向著空中一拋,寶塔迎風(fēng)見長,瞬間便化為百丈大小,攜帶著焚山煮海之威,向著林凡鎮(zhèn)壓而去。
與此同時,他雙手結(jié)出一個極為詭異的印訣,一道道漆黑如墨,充滿了腐蝕與污穢氣息的鎖鏈,自虛空之中凝聚而出,如同毒蛇般,向著林凡纏繞而去。
林凡見狀,神色依舊平靜。
他手持赤霄劍,身形一晃,竟是再次主動迎了上去。
一場,真正屬于南荒大陸最巔峰層次的驚天對決,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一時間,天斷山之巔,劍氣縱橫,意境之力轟鳴。
赤紅色的劍罡,與那寶塔神火,以及那漆黑的詭異鎖鏈,在半空之中,瘋狂地碰撞,交織。
整座天斷山,都在這兩人的交手之下,劇烈的哀鳴,震顫,仿佛隨時可能崩塌!
林凡憑借著遠(yuǎn)超同階的雄厚靈力根基,強(qiáng)悍無比的肉身恢復(fù)力,以及在北靈界磨礪出的精妙戰(zhàn)斗技巧,竟真的與元初宗宗主戰(zhàn)得難解難-分。
他雖在能量層次上略處下風(fēng),時而被震得氣血翻騰,但那強(qiáng)悍的肉身總能在瞬間便將傷勢修復(fù)。
而他那精妙的戰(zhàn)斗技巧,卻總能在關(guān)鍵時刻化解危機(jī),甚至偶爾還能尋得機(jī)會反擊,讓對方手忙腳亂。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心驚肉跳。
一個造化中期的武者,僅憑武道技巧,竟能與南荒第一人正面搏殺至此?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rèn)知范疇。
“該死,該死,該死!”
元初宗宗主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憋屈。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使出何等強(qiáng)大的靈訣,都會被對方以一種更為精妙的方式化解。
而對方那具肉身,簡直比妖獸還要變態(tài),仿佛根本不知疲倦,打不爛,轟不碎。
久攻不下,反而感覺對方越戰(zhàn)越勇,元初宗宗主在無盡的憋屈與羞憤之下,終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小畜生,這是你逼我的!”
他猛然一聲咆哮,身形暴退千丈,手中光華一閃,一柄通體漆黑,散發(fā)著冰冷死寂氣息,其上繚繞著一絲絲普通人根本無法理解的,屬于恐怖意境之力的詭異長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那,竟然是一柄王階靈兵!
王兵一出,風(fēng)云變色!
一股超越了南荒大陸極限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了整片天地。
“死吧!”
元初宗宗主將體內(nèi)所有靈力,盡數(shù)灌入那柄漆黑長刀之中,對著林凡,狠狠地一刀劈下!
嗤啦!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將光線都徹底吞噬的恐怖刀芒,撕裂虛空,瞬間便將林凡之前斬出的所有劍罡防御,都輕易地撕裂。
一股無法抗拒的,足以致命的危機(jī)感,瞬間籠罩了林凡的全部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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