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鞋子都是毛毛,踩一腳能有多痛?嬌氣鞋!
林雪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多大的人了,成天欺負(fù)一雙鞋!還說它嬌氣呢,我看它就是跟你學(xué)的,物似主人形!”
林枝才不承認(rèn)自己嬌氣:“媽媽,你別亂說,它是鞋子我是人,哪里像了!”
怎么可能物似主人形!
“哪里不像?就跟你小時候一個樣!貪吃好色,每天兜里都要裝著好吃的,走路上看到長得好看的小男孩,人家走哪你跟哪!”
林枝:(○o○)
“媽媽,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那時候還小不懂事嘛……”
林枝邊說著邊扭頭看背后。
她爸進(jìn)來端了菜正往外走,殷時瑜和殷無畏在餐廳那擺碗筷。
還好還好,沒人聽到。
她松了口氣。
趕緊岔開話題:“好香啊,中午都吃什么呀?”
可不能讓人聯(lián)想到鞋子哥除了聲音,喜好也跟她有關(guān)!
萬一家主哥以為她也跟鞋子哥一樣,對他的美色有想法就不好了!
“你家主哥做了水煮牛肉和手抓扇骨,沒做飯,吃寶箱開出來的菠蘿炒飯……”
別墅內(nèi)一家子吃上了午餐,別墅外面,阿黃死狗一樣癱在隔壁別墅門口,昏死過去。
直到吳媽買菜回來,見它擋著門,才一臉晦氣不情不愿地把狗拖進(jìn)別墅。
“死狗又變重了!”
一邊拖,吳媽一邊氣喘吁吁抱怨。
“吃的喝的都是家主給的,還見天的給家主找事!一家子狗東西,白眼狼,等哪天把家主惹惱了,看你們喝不喝西北風(fēng)……”
抱怨聲突然被漸近的車聲蓋過,吳媽抬頭,看到熟悉的粉色超跑停在門前。
是老夫人魏敏兮回來了。
她臉上的抱怨瞬間消失,把狗往旁邊一扔,換上一臉無可指摘的笑容,迎上前去。
“夫人回來啦!”
駕駛位下來的卻不是她熟悉的老夫人,而是金時旭。
“您是……金家的少爺?”吳媽作為殷家的保姆,也是見過不少大人物的,很多都認(rèn)識,金時旭是其中之一。
金時旭從駕駛位下車,語氣熟稔地喊吳媽:“吳媽,后備箱的東西拿進(jìn)去。”
把只是遠(yuǎn)遠(yuǎn)見過他幾面的吳媽弄得一愣一愣的。
咱倆很熟嗎?你家保姆也叫吳媽?
一邊吐槽著吳媽一邊笑瞇瞇應(yīng)了聲,走去了后備箱,熟練地打開。
掃一眼,毫不意外,里面都是些衣服包包化妝品。
她一邊裝模作樣拿著東西,一邊偏頭瞅著金時旭。
就見金時旭快步走到副駕駛,紳士地為魏敏兮打開車門。
魏敏兮下車后,美目含情和金時旭對視著。
剎那間,一股詭異的熟悉感朝吳媽撲面而來,她沒來由心慌慌打了個哆嗦。
半晌,她聽到魏敏兮的聲音:“吳媽,這位是我的丈夫,我們剛領(lǐng)了證,你以后要稱呼他先生?!?
吳媽:“……”好家伙!
她險些倒抽一口氣,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忍住了。
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驚喜的表情:
“哎呀,夫人,您可算是想開了!
“家主那么愛您,您以后有新人了,不再孤孤單單,他在天之靈肯定也會替您高興的!”
怕不是得高興得棺材板都蓋不住!
魏敏兮絲毫沒有尷尬。
她和金時旭對視一眼,露出了彼此才懂的笑容。
反正吳媽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