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關(guān)上,只剩下他們兩人。
溫書瑤想到剛剛顧故意把相親對象的照片拿出來嘲諷自己的事,心里越來越沉,緊握著茶杯的手輕輕顫了兩下。
這賤人,絕對是故意的!
“怎么忽然去相親?”謝凜淵率先開口打破了屋內(nèi)的死寂。
溫書瑤薄唇微微一抿,長睫垂下默了幾秒,仿佛釋然般地放下杯子,長吁一口氣。
“哥哥過世后,才知道家里出事,爸媽也扛不住,就希望能夠有個男人來幫幫我,幫幫溫家?!?
她深吸著氣,身子往后一靠,抬眸看著謝凜淵,笑得無奈又無助。
“淵哥,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小律師,能力也不如顧禾,這些年如果沒有你幫襯,我估計過得更難,可……你終歸是顧禾的丈夫,不能一直幫我的?!?
謝凜淵沒說話,指腹輕輕摩挲著茶杯。
溫書瑤心里不斷組織著語,雙手伸到桌下,手背青筋都微微隆起。
“有時候我也挺羨慕顧禾的,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你在身后幫忙,不像我……現(xiàn)在身后空無一人,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腦海中閃過相親男的模樣,在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那股不平衡不甘心的憤怒感直沖天靈感。
如果當初沒有那些人慫恿,說什么謝凜淵肯定不如謝祁宴好,讓自己想辦法嫁給謝祁宴才是最好,不然現(xiàn)在自己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嗎!
面對溫書瑤說的這話,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見氛圍不對,溫書瑤及時止損,嗤笑一聲開口道:“抱歉抱歉,沒才大家男的一句,我不應(yīng)該說這些話來破壞氣氛?!?
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淵哥,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幫助。”
謝凜淵端起杯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你確定要和這個男人結(jié)婚?”
溫書瑤詫異地抬眸看他,心中一陣暗喜,臉上依舊保持原來的神色。
“不結(jié)婚的話……也不知道之后該怎么辦?!?
她低頭的瞬間,一顆淚珠落下,砸在桌上。
溫書瑤忍不住抽泣兩聲,抬手抹掉淚水,剛想繼續(xù)說話,包廂門忽然被打開。
顧禾察覺到溫書瑤哭了,但沒多過問,她坐下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正在錄音,隨手關(guān)掉退出頁面。
上方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陸允之;綁匪抓到了,其中一人坦白說是一個叫做張盈的人委托她們這樣子做,但是那個張盈似乎也只是幫人傳達,并不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張盈!
看到這兩個字,顧禾眼底一沉,眉頭不由皺在一起。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嗎?
謝凜淵媽媽身邊的阿姨就叫張盈。
他媽之前還在餐桌上催促他們趕緊生孩子,扭頭居然叫人來bang激a自己,還要玷污自己。
她到底要做什么?
顧禾心知婆婆不滿意她,對外也從不和她那些姐妹幫的人說自己,倘若真心不想要自己做他兒媳婦,大可直接說,何必這樣子。
而且……bang激a自己的目的,是為了引出謝凜淵。
難道!
難道她要對謝凜淵做什么?
想到這兒,顧禾不由一滯,瞳仁輕顫,感覺呼吸都變得沉重。
“顧禾,你怎么了,臉色忽然那么難看?!睖貢幝曇粲行┌l(fā)啞地問道:“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我讓淵哥帶你先去醫(yī)院看看比較穩(wěn)妥?!?
顧禾放下手機,扭頭看著謝凜淵,“陸總說綁匪找到了?”
謝凜淵點頭,“嗯。”
他知道綁匪找到了,但第一時間沒有和自己說,是因為張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