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一個視頻,打開一看,被綁住手腳的劉思甜正坐在床上哭泣,一邊抽噎一邊對著鏡頭說道:“三天內(nèi)準(zhǔn)備好五十公斤黃金,然后等消息?!?
她說完后,一個戴著頭套的男人便走了上來,用膠帶貼上了她的嘴,視頻結(jié)束。
“媽的,五十公斤?”小松罵罵咧咧地拿過手機重播了一遍視頻,扭頭朝那個難民問道,“給你手機的人長什么樣?”
“那得再加一頓飯,吃飽了我什么都告訴你?!?
“吃吃吃,就知道吃!”小松招來一個手下,“領(lǐng)他去吃早飯,灌飽了好好問!”
“謝謝大爺?!?
難民笑呵呵地去領(lǐng)報酬,反觀吳軍卻是臉比炭黑。
情況已經(jīng)確認(rèn),吳軍去借衛(wèi)星電話,小松則帶著人開始研究手機里的視頻。
顧振東身上帶著衛(wèi)星電話,但是打不通,331那邊倒是打通了。
汪新建一聽說劉思甜被bang激a,綁匪還要五十公斤黃金,氣得腦門上三尸神暴跳。
他把吳軍臭罵了一頓,轉(zhuǎn)頭就去尋找劉思甜留下來的名片。
他看得出來劉思甜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這事兒得趕緊通知人家家里才行。
這一找吧,汪新建就犯了難。
劉思甜的名片寫的是一家傳媒公司,汪新建打了半天卻根本沒人接。
他實在沒辦法,只好走特殊通道了,直接把電話要到了京都的警務(wù)部門,請他們協(xié)調(diào)聯(lián)系劉思甜的親戚朋友。
……
京都某間辦公室,五十來歲的劉蒼耳一邊簽署秘書送上來的文件一邊對著電話罵娘。
劉蒼耳掛了電話,罵罵咧咧地說道:“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飯桶,大白天都能讓難民在門口暴動!”
秘書站在一旁像個木頭人一樣,似乎早就適應(yīng)了他那些難聽的臟話。
這棟樓里的人都知道,劉主任的脾氣不太好。
劉蒼耳罵了個痛快,端起水杯猛灌兩口,桌上的私人電話又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就聽對面問道:“請問你是不是劉蒼耳先生?。俊?
“對,我是,你哪位?”
“我叫汪新建,東海的警察,你的女兒劉思甜被人bang激a了,對方現(xiàn)在跟我們要五十公斤黃金,你……”
“叫她別回來了!”劉蒼耳直接打斷了汪新建的話,“再拿這種伎倆來騙我的錢,我打斷她的腿!”
劉蒼耳罵罵咧咧地掛了電話,朝秘書說道:“那個死丫頭又跟我來這套,現(xiàn)在還叫人扮警察,還東海呢,簡直搞笑!”
秘書笑了笑,也不接話。
劉蒼耳剛想點根煙,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汪新建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秘書一愣,快速說道:“好像是前陣子?xùn)|海鬧得很大的那個案子的當(dāng)事人,因為那個事兒把東海市政都打爛了?!?
劉蒼耳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直接把煙一丟,手忙腳亂地拿起電話打了回去。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