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立刻停火,正當(dāng)對面的閩南人疑惑東海人在干雞毛,鹿哥舉著大喇叭拿家鄉(xiāng)話高喊道:“別打了,老財,是我?。 ?
閩南人那邊鉆出來一個刀疤臉,憤怒地大喊道:“鹿老四,草泥馬,你敢投敵,老子崩了你!”
“老財,別激動,你聽我說!”
“聽你麻痹!”
鹿哥咽口唾沫潤潤嗓子,大喊道:“陸昭明死啦,爵爺也死啦,羅爽也死啦,上面的都完蛋啦,你還打個雞毛!”
大猛小聲問道:“羅爽什么時候死的?”
蹲在邊上的胖子搖頭道:“不知道,可能剛死的吧,要不要問問他尸體在哪,咱們過去趁個熱?”
鹿哥轉(zhuǎn)頭朝兩人小聲道:“我瞎說的,我也不知道羅爽現(xiàn)在在哪?!?
對面陣地傳來罵娘:“放你奶奶的屁,你哪只眼睛看見司令死了?”
“我a眼b眼p眼全看見了,親眼所見!”鹿哥拉長了嗓子吼道,“我的兄弟可以作證,他的腦袋現(xiàn)在就在天星商場那掛著呢!”
“胡說,你麻痹你根本沒去天星商場。”
“我去了,我剛到那就看見他死了,所以馬上戰(zhàn)略性撤退了!你沒聽說嗎,直升機都被人打下來了,樓也塌了,幾萬人在那看見的,還能有假?你信我,我可以對媽祖發(fā)誓!”
胖子在一旁聽得直樂,捂著嘴暗叫一聲罪過,鹿哥壓根就沒去過天星商場。
媽祖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也不知道是“幾萬人”親眼所見的事實說服了對面,還是對媽祖發(fā)誓起了作用,對面的語氣緩和了些:“那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來給東海的狗zazhong當(dāng)說客嗎?”
“我是來給你活路的,現(xiàn)在鳳凰村的林村長愿意既往不咎,給予主動投降的人優(yōu)待條件!你現(xiàn)在放下武器投降,我替你美幾句,讓你戴罪立功,弄的好的話最后你的兄弟也就是換個灶吃飯而已,總比死在這里強!”
鹿哥逼逼了半天,還覺得不到位,又飛快補充道:“現(xiàn)在這邊帶隊的是鳳凰村的……”
鹿哥猶豫一下,看了看大猛,繼續(xù)喊道:“是鳳凰村的團長畢猛兄弟,人家手下有一兩千號人馬呢。畢團長宅心仁厚,兄弟也還能說得上話,一會兒其他人來了,那我就未必幫得到你了!東邊的炮聲聽見了嗎,那邊還有一個團呢,別抵抗了,兄弟這是在救你!”
大猛笑嘻嘻地嘀咕道:“你真能吹,你咋不說我是旅長呢。”
胖子在一旁嘆為觀止,同時心里有了一種危機感。
媽的,他這么能吹,一會兒真給他直接勸下來了,會不會蓋過我的光芒啊……
想到這里,胖子立馬站起來拿閩南話道:“老財兄弟,都是老鄉(xiāng),你現(xiàn)在向我們投誠,兄弟可以幫你說情,我在林老大那里還是說得上話的!”
林楓:你誰?
兩人很快比賽似的開始吹牛逼,一個說自衛(wèi)軍的高層全死了,剩下的臭魚爛蝦逃的逃散的散,就差沒說幾十萬大軍全被林楓大顯神威只手按死了。
另一個則吹噓東海的軍隊多么多么神勇,以一當(dāng)十,負隅頑抗只是死路一條,就差沒說東海人手一門榴彈炮。
給對面的老財唬得一愣一愣的。
見時機成熟,老財也有了松動,鹿哥立馬跑上去展開了親切的“會晤”。
好家伙沒十分鐘,人就被他勸出來了。
鹿哥畢竟是自衛(wèi)軍的自己人,還是個小頭目,對于自衛(wèi)軍來說,他說的話肯定是更有可信度的。
而且這個逼養(yǎng)的為了快點立功,那是不要命地夸大事實,啥話都敢編,陸昭明在他嘴里就快死完一本戶口本了。
疤臉老財把槍丟了,走過來后一見到主事的大猛,立馬推開自己的兩個好老鄉(xiāng),沖上來納頭便拜:“畢團長,我之前是被陸昭明那個混蛋用無恥的手段蒙騙了!他招攬我的時候說什么是保衛(wèi)閩南,結(jié)果最后逼我去反對國家反對zhengfu!
當(dāng)我發(fā)現(xiàn)他的真面目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身不由己了。我懊悔,我痛苦,我有罪,我對不起祖國人民對我的培養(yǎng),對不起爸爸媽媽還有老師對我的親切期待,我每天都難過得翻來覆去睡不著,我一個月就瘦了十斤??!
但我知道媽祖一定會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我暗中收集了他們的所有罪證,我臥薪嘗膽,我忍辱負重,我厲兵秣馬,我……我……”
似乎是實在沒啥文化,沒詞兒了,老財我了半天后一拍大腿,咬著牙義正辭地說道:“我有重要情報要單獨匯報,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鹿哥和胖子兩人對視一眼,隨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操,又來一個搶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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