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位貴公子到底是什么癥候,也不敢讓人去看他,葉緋霜只要了一劑退熱疏散的方子。
——
樓上的一間上房內(nèi),澠州官兵正在向陳宴稟報(bào)。
“公子,已經(jīng)搜遍了船上的房間,沒有找到行刺您的人。想必對方趁我們不備,跳江逃走了?!?
房間用一架碩大的山水屏風(fēng)隔成了內(nèi)外室,外邊的官兵看不到里邊的人,只能聽到對方的聲音:“確定每一個房間都細(xì)細(xì)搜過了?”
“是,就連房間里的床、箱子也都搜過了。只有一個房間,里邊住的是滎陽鄭氏的五姑娘,她的房間我們沒有進(jìn)去?!?
陳宴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此事到此為止,你們下去吧,有勞了?!?
官兵出去后,陳宴的隨從錦風(fēng)立刻說:“公子,不能就這么算了啊,咱們得把人找到才行。否則這次沒有得手,一定還會有下次,公子會很危險(xiǎn)。”
陳宴走到窗邊,看著漆黑遼闊的江面,不咸不淡地道:“那就等下次再抓。”
錦風(fēng)皺起眉頭:“咱們從不曾與人交惡,是誰要?dú)⒐幽???
錦風(fēng)想起幾個時辰前那場意外就心驚。對方下手干脆果斷,帶著一擊必殺的氣勢。要不是他們身邊的人多,對方又忽然收了勢,怕是公子真的會遇險(xiǎn)。
沒有得到回應(yīng),錦風(fēng)順著自家公子的目光看去——
那不是鄭五姑娘嗎?
大半夜的怎么還沒睡覺?她端的那碗是什么?藥?
呵,方才和那群官兵周旋的時候,她嬌蠻任性、中氣十足,可不像病了的樣子!
他就覺得這鄭五姑娘不對勁!
葉緋霜看見一個人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看清對方的臉時,驚了一瞬。
錦風(fēng),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陳宴的長隨,和陳宴基本形影不離。那是不是證明,陳宴也在這艘船上?!
葉緋霜的心似乎停了一瞬,腦子里一下涌上很多東西。
錦風(fēng)怎么偏偏在她的房間門口?
難道他懷疑了什么?
這是不是陳宴的意思?
還是陳宴已經(jīng)知道了她借著他的名號敷衍那些官兵,對她起了疑,所以派錦風(fēng)來查看她?
葉緋霜一邊想,一邊攥緊手心,目不斜視地從錦風(fēng)面前走過,開了鎖,準(zhǔn)備閃身進(jìn)去的時候,錦風(fēng)卻忽然先她一步,往她房里闖!
葉緋霜立刻攔住他:“干什么?”
錦風(fēng)有些意外,她竟然能擋住他?
不過他沒有和葉緋霜多說,一把扯開她甩到一邊,大步就進(jìn)了她的房間!
葉緋霜一顆心狂跳了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