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陳公子,不如一起來喝杯茶!”
徐景璇很是高興,對著陳玄銘招手。
當(dāng)然,這并不是因為他的想法得到了爺爺?shù)恼J(rèn)可,而是因為他覺著陳玄銘確實是個可以親近的人。
聽到遠處茶館的聲音,陳玄銘微微一愣。
一時摸不清這一老一少到底是什么來頭,從二人的衣著上看,倒是顯得較為樸素,兩人的笑容也似乎很是真摯。
涼州修仙界向來崇尚強者,
按理說,這清河坊市的人,大都認(rèn)為他是個憑白浪費家族資源的廢物才對。
怎么會有人忽然投來善意。
陳玄銘有些警惕,二管事陳忠的事情實在把他弄的有些草木皆兵,看著誰都像是圖謀不軌的樣子。
有著羅盤在,最好的就是安安穩(wěn)穩(wěn),裝作往常愁苦度日的樣子。
捏了捏袖中的儲物袋,里面有著一枚被切成小塊的培元丹,雖然有爆體而亡的風(fēng)險,但緊要關(guān)頭服下去,體內(nèi)的靈力就會暴漲。
陳玄銘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過看了看周圍坊市內(nèi)來來往往的人,他還是向著茶館走了過去。
陳靈素的心思很深,任何反常的舉動,都可能引來他的關(guān)注。
許多年前有個魔道筑基,剛從河洛秘境出來,就找上陳家銷贓,讓陳靈素發(fā)覺了他的迫切,整個人都被抽筋扒皮,魂魄也被點了天燈。
陳玄銘眉頭舒展,盡量讓自己不露出任何痕跡,清澈地笑了笑:“這位老先生倒是看起來頗為眼熟?!?
老人看到陳玄銘竟然有些猶豫,卻又迅速調(diào)整了狀態(tài),走了過來,心中一動與孫兒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都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來這位玄銘公子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若是尋常人被我叫到,斷然不會如此猶豫,雖然心會有疑惑,但不該有這么多的防備?!?
‘可陳玄銘卻帶有如此反常的謹(jǐn)慎,并且不過許久就做出了前來的選擇。’
‘他還有底牌,看起來陳家母子的事情背后另有隱情?!?
老人擺了擺手,笑道:“玄銘公子無需多想,只是我這孫兒看到你在采購靈米種子,猜到你應(yīng)該也是接了洛水沿岸靈田的差遣。”
“因此,這才想要與你做個伴兒?!?
“是的,玄銘兄,小弟徐景璇,這位是我爺爺徐繼緣,多有打擾,景璇先自罰一杯?!?
說著,徐景璇眨了眨眼睛,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徐家的人么?’
陳玄銘有些疑惑,昔日湟水城覆滅時,后爹徐繼恩與陳靈素聯(lián)姻,帶了一批湟水徐家的人前來。
‘可徐家的人怎么會找上我?這些人應(yīng)該對我敬而遠之才對。’
陳玄銘舉起茶杯,在嘴角輕抿,至于茶水,則是一分不剩全都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中。
“不錯,我確實是要前往靈田,只是約莫明日就要出發(fā),不知道與老丈是否順路?!?
陳玄銘話中其實隱隱有些拒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