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此計(jì)甚妙,只是…萬一海盜們過于兇猛,那下官…下官豈不是要葬身于他們手中?”
一抹殘忍之色在鄭青田眼中一閃而過,他微微挑眉道:
“放心,本官會安排縣內(nèi)精銳隨你一同出海,還有,你的船只會打出縣尉的旗號,鯊魚幫的人一看你是朝廷命官,自然不會窮追不舍?!?
“另外,風(fēng)險(xiǎn)與收獲向來并存。魏縣尉你既然想活命,想獲得功勞,總該要冒一些風(fēng)險(xiǎn)吧?”
聞聽此,魏為終究還是下定決心:
“好,既然如此,那下官去!”
鄭青田聽了,甚是滿意:
“很好,事不宜遲,你準(zhǔn)備一下,即刻動身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能在七天內(nèi)將楊知遠(yuǎn)和歐陽旭徹底解決掉,咱們就危險(xiǎn)了!”
魏為也深知其中利害關(guān)系,當(dāng)即點(diǎn)頭:“下官明白,這就去準(zhǔn)備?!?
鄭青田擺手:“去吧。”
說完,鄭青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馬追問:“等等…可有顧千帆的線索?”
魏為原本都打算離開了,聽他這么問,只能停下腳步,哆哆嗦嗦回道:
“還…還沒有,這個顧千帆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fā)一樣,竟一點(diǎn)線索也沒有?!?
鄭青田聽了,滿臉鐵青,下意識想要怒罵幾句,可終究還是忍住了,沉聲說道:
“知州大人已經(jīng)承諾會幫著下發(fā)海捕文書,兩浙路其他州縣衙門也會接到公函,只要顧千帆現(xiàn)身,就一定會有線索?!?
魏為聽后,抹了抹額頭,暗暗松了一口氣,當(dāng)即恭維了幾句。
“速速去準(zhǔn)備吧。”鄭青田不耐煩擺手。
魏為當(dāng)即恭敬行禮,急匆匆離開了,生怕鄭青田再次叫住他一樣。
魏為離開沒多久,另有一個身著勁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進(jìn)來,恭敬地對鄭青田行禮:
“縣尊,不知您找我有何吩咐?”
鄭青田拿出兩封書信,以及一個信物,一并交給他:
“拿著此信速速去找鯊魚幫的幫主,一封是本官的親筆書信,讓他務(wù)必看完,至于另一封信…他看完本官給他寫的信后,自然就會明白了?!?
年輕男子恭敬接過:“謹(jǐn)遵縣尊之命!”
說完,便立馬離開了,看樣子是個身手不凡的練家子。
而鄭青田則瞇著眼睛,望著外頭,眼中閃過絲絲縷縷的寒芒。
如今他能做的都已做了,接下來若再不成功,那他就只能聽天由命、赴死一途了。
……
且說歐陽旭這邊,拿了宋引章的脫籍文書后,又在街上買了趙盼兒愛吃的小吃,坐著馬車回趙盼兒居住的院落。
“娘子,官人回來了?!?
聽到顧憐煙的通稟,正和孫三娘、宋引章商議茶坊事宜的趙盼兒,頓時喜笑顏開,停下手中動作,提著裙擺走出屋子,去迎接歐陽旭了。
而孫三娘和宋引章兩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旭郎,你回來了?!?
院中,看到歐陽旭的趙盼兒,眼神閃亮,緊緊凝視著自己的愛郎,像是生怕歐陽旭突然消失不見。
歐陽旭笑著回應(yīng):“盼兒,看我?guī)Щ亓耸裁矗俊?
說著,將剛買的小吃遞給趙盼兒。
趙盼兒一看,滿臉欣喜:“荷花酥,旭郎有心了?!?
她沒想到,歐陽旭竟記得自己喜歡吃的糕點(diǎn)。此前三年里,歐陽旭為了科舉,幾乎未曾有過這樣的舉動。
眼下歐陽旭給她帶回來了愛吃的荷花酥,心里頭自然滿是歡喜。
“姐夫,你回來了?!?
這時,宋引章也湊了上來,看到趙盼兒手中的荷花酥,露出了羨慕的表情,眼巴巴地看著歐陽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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