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就是個蠢貨!求你饒我這一次,就饒我這一次吧!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可賀建軍只是失望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他的求饒失去了興趣,輕輕揮了揮手。
書房側(cè)面的暗門無聲地打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壯漢走了進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馬大少。
“姐夫!姐夫不要!”馬大少瘋狂掙扎,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姐!救我!快救我啊!”
馬麗娜臉色慘白,卻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賀建軍站起身,走到小舅子面前,用手帕嫌惡地擦了擦被他蹭到的褲腿,語氣依然溫和:“你放心,我不殺你。畢竟,你是我最疼愛的小舅子啊?!?
他俯下身,在馬大少耳邊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我會讓人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再找最好的醫(yī)生給你接上。這個過程,會重復(fù)十次。
我希望這能讓你記住,什么叫敬畏?!?
說完,他直起身,臉上又恢復(fù)了那儒雅的微笑,對著兩個壯漢說:“帶他去,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凄厲的慘叫和求饒聲被關(guān)在了厚重的門后,書房里再次恢復(fù)了寧靜。
賀建軍坐回茶臺,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端起茶杯遞給已經(jīng)面無人色的妻子:
“麗娜,來,嘗嘗這塊頂級的大紅袍,你弟弟剛才太吵,都忘了讓你品茶了?!?
麗娜終于是承受不住,撲通一聲跪下了。
“建軍,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她爬過去,死死抓住賀建軍的褲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就這么一個弟弟,從小我們倆相依為命……我不能沒有他!求你放過他這一次,他知道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
賀建軍放下茶杯,
然后,彎下腰,用一種近乎珍愛的姿態(tài),溫柔地將馬麗娜從冰冷的地面上拉了起來,攬入懷中。
他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傻瓜,哭什么?!?
“地上這么涼,跪壞了膝蓋,我會心疼的?!?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話語也溫柔到了極點,
但馬麗娜卻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住,渾身僵硬,連骨頭都在發(fā)冷。
“建軍……弟弟他……”
“噓?!辟R建軍將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嘴唇上,臉上依然是那副儒雅疼愛的笑容,
“我知道你心疼他,我又何嘗不是呢?他畢竟是我的小舅子,是一家人?!?
“但就是因為我們太愛他,太縱容他,他才會像今天這樣,成了一個只會給家族抹黑的廢物。
麗娜,你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都太不容易了。
今天他敢在林辰面前丟我的臉,明天他就能被人當槍使,把我們整個家都給毀了?!?
“我不能讓我們完美的生活,被任何一個愚蠢的錯誤破壞。
我這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們。清理掉他身上的壞習慣,讓他學會什么叫恐懼,什么叫敬畏,這樣他才能活得更久一點?!?
“我這么做,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愛到……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我們的幸福,哪怕這個人,是你的親弟弟。你明白嗎?”
馬麗娜在他懷里不住地顫抖,恐懼早已扼住了她的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流著淚,絕望地看著這個既是她丈夫、也是惡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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