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櫻花觀光園的事情,當初不是被壓下來了嗎,唐忠武如何得知的?”
江才拳頭狠狠砸在沙發(fā)上,恨得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能壓得住一時,能壓得住一世!肯定是白云裳拿到證據(jù)以后,交給唐忠武,進行反擊!”
“我們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唐忠武,以后你要防著此人!這個白云裳,能通過唐忠武反敗為勝,他背后肯定有高人指點?!?
江洪波說道。
楚江才嘆了一口氣,昨天早上周漢民突然被抓,肯定是他供出了自己黑料!
“江書記,事已至此,我們該怎么辦?”
楚江才委屈巴巴地問道。
“還能怎么辦?你接下來低調(diào)做人,是龍你給我盤著,你狗你給我尾巴夾著,別再出事了!再出簍子,我可不管你了!”
江洪波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知道了,書記,我一定低調(diào),不給您惹事……”
楚江才低聲說道。
“還有,你立刻想辦法,把櫻花觀賞園荒廢的那一千多畝良田恢復過來,還有那15億的窟窿補上來!否則,后面再有追究,沒人能保你。”
江洪波厲聲說道。
“可是,老領導,我哪里搞15個億啊,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自己做的孽,難道還要我去給你擦屁股?我告訴你,這可是市常委會上的決議?!?
江洪波氣得肝顫,厲聲訓斥道,然后掛了電話。
下一秒,楚江才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fā)上,愣了好半天,精心籌劃了這么大的陰謀,眼看就要搬到白云裳,結果功虧一簣。
“楚縣長,這封群眾的舉薦信,你要親手交給江書記嗎?”
余為民見他走出休息室,滿臉諂笑地問道。
“撕了吧,現(xiàn)在用不著了。”
楚江才滿臉沮喪地說道。
“撕了?縣長,這可是我們廢了幾天幾夜,好話說了一火車,才讓老百姓簽字的……”
余為民難以置信地說道。
“我說撕掉!你聽不見!白云裳免職的提議,市委常委會沒通過,她現(xiàn)在還是縣委書記!”
楚江才憋了一股無明火,對著余為民咆哮道,然后一把抓起那封信,狠狠撕得稀巴爛,扔在地上。
余為民被罵得臉色蒼白,滿眼委屈。
現(xiàn)場幾個副縣長和局長們聞,全都臉色大變,拿著公文包急忙走出會議室,生怕被白云裳知道今天他們參與了聯(lián)名舉薦信的簽名,被報復穿小鞋!
另一邊,周陽走出縣政府辦公樓,來到后面的縣委辦公樓,敲開了白云裳辦公室的門。
“周陽同志,來,你坐!”
白云裳心情大好,指著對面的椅子說道。
“書記,我跟您匯報個事……”
周陽就把楚江才剛才以開會的名義,糾集了一幫人,向市委、省委寫聯(lián)名信的事情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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