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杜子騰非常的熟悉,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要不是顧忌著修士不能主動對凡人動手,他早將那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了。
忍著心里的不適,報上了自己名字,那小廝才變了臉色。
杜子騰的名號不止是杜家人知曉,在整個天照城都是出了名的。
杜良笙三句話有兩句話便要提一提這個有出息的兒子。
杜子騰理都沒理那個門人,踹開門就往里面去。
越是往里走,他的心就越沉,饒是以他的速度,走到現(xiàn)在都沒走到大廳。
可想而知,杜家現(xiàn)在的家產已經(jīng)達到了如何恐怖的程度。
半路上,他總算與攜家?guī)Э诘亩偶胰擞錾狭恕?
為首的正是他那個父親,杜良笙。
錢權這兩樣不虧是最養(yǎng)人的東西,二十多年過去,杜良笙并顯任何老態(tài)。
他身后跟著許多的鶯鶯燕燕,還有那一群突然多出來的兄弟姐妹。
看了一圈卻沒找到他那個后娘,最后視線落在現(xiàn)在杜良笙半步之遠的女人身上。
這女人與其他人不同,身上并無過多的飾品,但那一身的氣度無不彰顯著她在這個家里不一般的地位。
此時女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是話本里會出現(xiàn)的當家主母的樣子。
杜子騰卻只覺得反胃,心里可以預測到他那后娘的下場了。
“兒子,你怎么回來了?路上可好?到了沒有?”
杜子騰瞧著如今矮了自己半個頭的父親,思緒突然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的他多卑微啊,所期望的也不過是父親的一句噓寒問暖。
可如今面對男人的關懷,他心里卻毫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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