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林燁一邊養(yǎng)傷,一邊按照拳譜練習(xí)基本功。客棧的小院成了他的訓(xùn)練場,扎馬步、練沖拳,汗水浸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傷口愈合時發(fā)癢,他咬著牙堅(jiān)持;肌肉酸痛得抬不起來,他就用熱水敷了繼續(xù)練。他知道,只有變強(qiáng),才能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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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沒想到,張勛的報復(fù)來得這么快。
    傷好得差不多的那天,林燁剛練完拳,準(zhǔn)備去街上買些紙筆,剛走出客棧門,就被四個壯漢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漢子滿臉橫肉,手里拿著根鐵棍,冷笑著說:“你就是林燁?我們家公子請你去喝杯酒?!?
    林燁心里一沉,知道來者不善。他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放在身后,摸到了藏在腰間的短棍——那是他用客棧的桌腿削的,一頭削尖了,算是簡易的武器?!拔遗c你們家公子不熟,就不叨擾了。”
    “不熟也得去!”壯漢說著,揮起鐵棍就朝林燁頭上砸來。林燁早有準(zhǔn)備,側(cè)身躲開,同時將短棍往前一送,直指壯漢的小腹。壯漢沒想到他敢還手,一時沒躲開,被短棍戳中,疼得彎下腰。
    另外三個壯漢見狀,立刻圍了上來。林燁深吸一口氣,想起拳譜里說的“以快打慢”,腳步移動起來,避開左邊壯漢的拳頭,同時一拳砸在右邊壯漢的下巴上。只聽“咔嚓”一聲,壯漢慘叫著倒在地上,顯然是脫臼了。
    剩下的兩個壯漢對視一眼,都看出了林燁的厲害,不敢再輕敵,一左一右夾擊過來。林燁咬緊牙關(guān),左躲右閃,尋找反擊的機(jī)會。就在這時,左邊的壯漢揮拳打來,林燁側(cè)身避開,同時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壯漢疼得嗷嗷叫,手里的刀“哐當(dāng)”掉在地上。
    右邊的壯漢趁機(jī)揮棍砸來,林燁拉過左邊的壯漢擋在身前,鐵棍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砸在壯漢背上。壯漢一口血噴出來,倒在地上不動了。剩下的壯漢嚇得臉都白了,轉(zhuǎn)身就想跑,林燁哪會給他機(jī)會,沖上去一腳踹在他膝蓋后面,壯漢“噗通”跪倒在地,被林燁反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林燁的聲音冷得像冰。他知道,不能再留手了,只有讓張勛知道他的厲害,才能徹底解決麻煩。
    壯漢被他的氣勢嚇住,哆哆嗦嗦地說:“是……是英國公府的張公子,他說……他說要讓你消失?!?
    林燁眼神一厲,松開壯漢:“滾回去告訴張勛,下次再敢派人來,我就不是廢了你們這么簡單了。”壯漢連滾帶爬地跑了,留下滿地狼藉。
    客棧老板聽到動靜跑出來,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嚇得臉都白了:“林公子,你……你這是惹上dama煩了?。 ?
    林燁苦笑一聲,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麻煩早就找上我了。多謝老板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恐怕得離開這里了。”他知道,張勛不會善罷甘休,繼續(xù)待在客棧只會連累別人。
    收拾好行李,林燁背著背包,再次踏上了街頭。秋風(fēng)依舊,可他的心境卻和剛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他摸了摸腰間的短棍,又看了看懷里的詩箋,心里暗暗發(fā)誓:“這明朝的路,我不僅要走下去,還要走得堂堂正正。張勛,你欠我的,我會一點(diǎn)一點(diǎn)討回來。”
    遠(yuǎn)處的鐘樓傳來渾厚的鐘聲,林燁深吸一口氣,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前路或許還有更多的刀光劍影,但他不再害怕——因?yàn)樗溃嬲牧α?,不僅在拳頭里,更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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