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乍暖還寒,總算沒有那么冷了。
秦美瑾也開了窗,熄了碳,偶爾四處走走看看,靳公館從外面引進來的河邊柳樹也發(fā)了芽,嫩黃嫩黃的,看著就舒心。
站在河邊看著平靜的河水。
遠處,東廂院的人進進出出,面色慌亂嚴謹,似乎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秦美瑾擰著秀眉遠遠的看著,然后招了跟著的丫鬟說道:“你去看看,東廂院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丫鬟匆匆過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答著:“回太太,是夫人那邊要生了?!?
“要生了是喜事,怎么他們面上這般難看?”秦美瑾揚眸。
“回太太,是難產了?!?
“哦?難產了?許是手上粘的血腥太多了吧!我們回去,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惹來一身騷?!?
秦美瑾一面說著,一面伸著秀手撫了撫鬢角,鮮紅唇勾勒著,仿若剛剛喝過血一般。
閔汐整整生了一天一夜,孩子下來的時候,一身烏黑,已經沒了氣息。
閔汐像是瘋了一樣,抓著追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穩(wěn)婆是前朝專門在宮廷給娘娘們接生的,一眼就看出來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卻不想惹事,支支吾吾的只推脫是孩子本身就有問題。
然而落到閔汐的眼里,怎么會看不出來,當場從抽屜里翻出來槍,一把抵著穩(wěn)婆的腦袋。
穩(wěn)婆嚇得立即跪在地上,全部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