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皇后如今自封在鳳儀宮中,應當是誰也不能見的。
但是她今天剛去皇上面前表明了決心,若是連孟家人也不見,倒是會引人懷疑,不如就見見她兄長,就說是帶了幾句話出去。
這樣也能顯得有情有義一點。
孟長益感覺自己在鳳儀宮門口等了許久,才等到人來請他進來。
他急匆匆走到正廳中,但還沒忘了規(guī)矩:“微臣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他從前要行禮的時候,皇后就已經(jīng)請他起來了,今日禮都行完了,皇后卻還沒有說話,他只能就這么跪著。
孟長益著急地抬頭看了眼皇后,他膝蓋受過傷,可不能久跪??!
皇后好似現(xiàn)在才注意到他,隨意抬了抬手:“兄長起來吧?!?
孟長益起身退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急切地問:“皇后娘娘,三皇子如今被下了大獄,您得去求求皇上從寬處理,不能問斬??!”
“兄長,本宮只問你一句,云堇這次的事可有和你商量?孟家參與了多少?”皇后眼神淡淡看向孟長益。
孟長益立刻豎起手指發(fā)誓道:“娘娘您放心吧,三皇子下毒這件事孟家一點都不知道,全是他自己做的!”
“但北胡一事,那些被轉移的死囚確實是兵部幫忙處理的?!?
皇后聽了孟長益的話,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要下毒這件事沒牽扯孟家就行,至于兵部大牢的死囚一事,到時候可以全推到云堇身上,反正云堇都要死了,給他們孟家多背點也是應該。
但她也沒有給孟長益好臉色,冷冷道:“現(xiàn)在你們做事倒是大膽,都不用跟本宮商量一下了,那如今落得這場面,還找本宮干什么?”
孟長益冷汗頓時落了下來,他解釋道:“北胡一事孟家參與不多,微臣還以為三皇子已經(jīng)跟娘娘商量好了……”
皇后將桌上茶杯掃落在地:“兄長怕不是忘了,只有本宮在皇后的位置上,孟家才有希望!”
孟長益只覺得心中憋屈。
他能理解皇后如今心情不好,罵他兩句也是應該的。
不過罵歸罵,正事還是要做的。
孟長益恭維幾句皇后,才又將話題轉了回來:“皇后娘娘,為今之計是先把三皇子給救回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三皇子以后就別管了,讓他死了也好?!被屎罅R完人,總算是覺得身心舒暢了一些,她說話也沒那么沖了,“孟家可以扶持廢物,但不能總是給不聽話的東西擦屁股,這次救了他,下次、下下次呢?”
“既然他幾十年都沒想明白如何做這個三皇子,那他就是不配生在皇家,沒了就沒了吧,孟家此次什么都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