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狹窄的門縫,方星桐看到男人那寬闊的脊背,還有完美流暢的線條。
這些全都是江柯不曾有的。
厲硯之人那么高,身材又那么的好。
看得她喉嚨一緊,下意識地吞咽。
厲硯之穿上褲子,背上的水還沒有擦干。
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擦干時,卻聽到門外傳來咚的一聲響。
擔(dān)心是方星桐出事,厲硯之都沒來得及多想,直接跑了出去。
只見方星桐坐在椅子上,仰頭捏著鼻子,鼻血又開始往外淌。
厲硯之趕緊遞過紙去幫她擦鼻血。
擦完鼻血,方星桐尷尬地說:“天太熱了,這才又流鼻血的?!?
她真的不好意思和厲硯之說,這次是她偷看她洗澡,鼻子撞到門上,這才流血的。
這事太丟人了,根本沒法說。
厲硯之狐疑地看向她,當(dāng)看到她纖細的手腕和同樣纖細的脖頸時,他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
肯定是太瘦身體弱,所以才會動不動流鼻血。
這樣的話,那事兒肯定就沒法辦了。
厲硯之也想早點和她……
但他還沒有確認方星桐的心意,她的身子骨又那么弱,這事得往后拖。
等方星桐止住血,準(zhǔn)備和厲硯之一塊上床睡覺時。
忽然見他又走去柜子旁,拿出枕頭和被褥。
看到這一幕,方星桐直接愣住了。
“那個……你早點休息,我打地鋪吧?!眳柍幹疾缓靡馑伎捶叫峭┑哪?。
他這個大男人都這樣說了,方星桐還能怎么辦?總不能跑過去直接把人褲子扒掉,再強行把他拽上床吧?
“那你也早點睡?!狈叫峭┬睦飷瀽灥?,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
她轉(zhuǎn)身走到床邊躺下。
躺下后,聽到厲硯之正在鋪地鋪。
方星桐又忍不住轉(zhuǎn)過身看他。
只見他赤裸著上身,鋪地鋪的動作很快,極為賣力。
鋪好后,鉆進去之前,他還特意把臺燈關(guān)掉。
燈關(guān)掉以后,周圍黑漆漆的,但方星桐能聽到厲硯之發(fā)出的呼吸聲。
之前擺酒的時候還好,現(xiàn)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了,他呼吸的聲音特別明顯。
加上方星桐剛剛偷看過他,滿腦子都是他的肌肉,還有滾落在喉嚨上的水珠。
這么一想,方星桐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女流氓,腦子里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現(xiàn)在是十八歲沒錯,但思維可是成年人的。
為了不再胡思亂想,方星桐直接閉上眼睛睡覺。
可越是這樣,越容易多想。
導(dǎo)致她最后翻來覆去地怎么都睡不著。
一直折騰到半夜,這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方星桐都忘記厲硯之跟她在一個屋里,還在床邊打地鋪的事。
她揉了揉迷糊的雙眼,剛下床就踩到了硬邦邦的東西。
方星桐這才回過神來,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整個人向前傾倒,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她下意識地閉上眼。
疼痛并未如預(yù)計那般地襲來,方星桐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她緩緩睜眼,剛好對上厲硯之那雙黑色的眼眸。
“當(dāng)心。”厲硯之渾厚的嗓音響起。
方星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壓在厲硯之的身上。
剛剛摔下去很重,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