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側(cè)耳傾聽片刻,對眾人點點頭,示意噤聲,爬上石階,輕輕推開了頭頂?shù)哪景濉?
柔和的光線灑了下來,眾人不禁都瞇了下眼睛。
“好香啊!”團團鼻尖翕動。
蕭然聳了聳鼻頭:“是香,這什么茶,這么香?”
幾人魚貫而出,這才發(fā)現(xiàn),竟身處一個陳設(shè)精致的房間,像是什么茶樓的雅間。
他們剛剛站定,還未來得及開口交談,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客官您請!這個雅間啊,是我們店里最好的,清靜……”小二殷勤的聲音戛然而止。
雅間的門被推開,小二帶著兩個客人站在門口,看著屋里突然多出來的一群人,瞬間愣住。
小二反應(yīng)極快,立刻躬身賠笑:“哎喲!對不?。Σ蛔孜毁F客!小人記錯了,這間已經(jīng)有人了!打擾了打擾了!”
奇了怪了,這房間何時進的人?我這是忙糊涂了?
他一邊連連道歉,一邊趕緊拉上了門:“兩位客官,這邊請,這邊還有更好的!”
門內(nèi),幾人面面相覷,都忍不住低笑出聲。
蕭然笑得最開心:“我的天!這也行?”
蕭寧珣松了口氣:“既然咱們已經(jīng)出來了,看樣子此處也還算安全。不如稍作歇息,再從長計議?!?
蕭二和陸七迅速將密道入口恢復(fù)原狀。
眾人都坐了下來,蕭然大喊:“小二!爺餓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給爺端上來!”
熱騰騰的餅和幾碟清爽小菜很快便送了進來。
幾人確實餓了,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腹中有了暖意,眾人才真正松弛了下來。
玄斧翁放下筷子,臉色變得凝重:“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到孤舟,否則老夫這心里,片刻難安?!?
蕭寧珣問道:“前輩,您之前提到的‘黑風(fēng)坳’,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玄斧翁答道:“那是一個,連我們這些老西北提起來都皺眉的地方?!?
他用粗糙的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粗略畫了幾道交錯的線條,形同犬牙。
“黑風(fēng)坳形如其名,地勢險惡。從前有采藥的進去過,卻都沒能再回來。久而久之,便成了一處無人進出的絕地。”
他頓了頓,臉上憂色更濃:“那鬼醫(yī)并非西北人,來到這里卻偏偏挑中了黑風(fēng)坳這個鬼地方,也是奇怪得很。”
“那鬼醫(yī)具體在黑風(fēng)坳的何處落腳,是否只有他一人……老夫,一概不知?!?
就在這時,一陣“咕嚕?!钡臐L動聲響起。
團團低聲輕喊:“哎呀!我的小球!”
原來是她將密道中撿到的小球拿在手中把玩,一不小心,小球掉到了地上。
團團從凳子上跳下來,向小球追去。
小球滾動速度極快,撞到了墻角上。
“啪”的一聲脆響,竟整齊地摔成了兩半,露出了中空的內(nèi)部。
一團淺黃色,卷得緊緊的物事,從球里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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