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掌門一聲大喝,所有手持傳送令牌的筑基修士帶著的煉氣期弟子,化為一道紫光沖進(jìn)了傳送陣中。
見所有弟子都投入了傳送陣中,紫陽上人皺著眉看著波動的傳送陣,疑惑說:“怎么一共有六十二人進(jìn)入?混入了兩個魔修嗎?”
“可惡,名額都是固定的,多出來這二人,老夫又得向青雷上人賠禮,該死的魔修,出來別讓老夫逮到!”
…………
舒寒跟著程鈺涵投入傳送陣法中,只覺得周圍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片光怪陸離,最后落腳一處靈氣極其充裕的地點(diǎn)。
向天空望去,這里的天空呈現(xiàn)一派七彩流霞,綿延的霞光好似一個罩子,將這片世界裹住。
舒寒站在一處懸崖旁,他伸頭向懸崖望去,竟然發(fā)現(xiàn)下方也是七彩霞光。
好似這片陸地是漂浮在空中!
而他身后,則是一座舒寒平生以來見過的最為雄壯的山峰。
這座山峰占據(jù)了舒寒半個天際的視野,遠(yuǎn)遠(yuǎn)望去都要仰足了頭才能看到頂。
山頂上是一片白皚皚的世界,白色的光芒從山頂噴出,逐漸在天空擴(kuò)散,形成七彩霞光。
好玄妙的無垢界!
此時,其他四個煉氣弟子也相繼被傳送進(jìn)來,他們一進(jìn)來就被無垢界的奇觀驚艷到了。
舒寒掃視片刻后就無心再看美景,神識緊張注意著周圍。因為有惡狼相伴,他絕不敢掉以輕心!
終于,程鈺涵最后被傳送進(jìn)來。
他看著這片無垢界,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其他四名弟子則立刻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站好,等候他的吩咐。而舒寒則是冷眼旁觀,不由自主退后兩步。
這一行為立刻被程鈺涵察覺,他滿臉堆笑,說:“徒兒,你這是干什么?快到為師這里來?,F(xiàn)在還不是你們自由行動的時候?!?
舒寒冷哼一聲:“別了吧前輩,進(jìn)了無垢界還裝?”
這一句話給其他四名煉氣修士整的摸不著頭腦,一位女修疑惑道:“徐師兄,你在說什么胡話!程師叔不是你師傅嗎?怎么能如此無禮……”
噗!
那位女修胸膛突然鉆出來一只血手,直接抓住了她跳動的心臟,女修死寂的臉扭頭,看到了程鈺涵詭異的獰笑。
“師叔……你……”
嘭!
那顆心臟陡然被捏碎,程鈺涵手上冒出銀白色的秘紋,那女修渾身的血?dú)饪焖俦凰稚厦丶y吸收。
片刻間的功夫,俏生生的女修就只剩下一堆衣服。
這一幕把其他修士嚇得夠嗆,連忙逃離程鈺涵身邊。
“師叔你這是干什么……”
現(xiàn)場唯獨(dú)舒寒還算鎮(zhèn)定,不過再次看到那些銀白色的秘文,讓他心中感覺不妙。
程鈺涵哈哈大笑,搖身一變,露出自己的原形。
“魔修!”
“快跑!”
其他三名弟子慌不擇路,四散而去。
鬼無陰聲笑著,雙眼看向舒寒,好奇問道:“我的乖徒兒,你看到為師的真面目,怎么不跑??!”
舒寒哈哈大笑:“前輩乃筑基后期,跑有什么用?說起來承蒙鬼厲大人的照料,晚輩早就知道前輩身份,前輩,咱們其實(shí)是一路人?!?
“嗯?”
舒寒這句話給鬼無整的摸不著頭腦。
“鬼厲!你認(rèn)識鬼厲?”
舒寒笑道:“何止認(rèn)識,晚輩還與鬼厲前輩結(jié)成忘年之交,并承諾協(xié)助魔音門的行動??诳諢o憑,可能前輩不信,晚輩這就請鬼厲大人當(dāng)面跟前輩解釋!”
說完,舒寒脖子上佩戴的玉佩中冒出一道靈光,鬼厲拿著奪魄嗩吶顯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