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著大鈸飛快跑出去。
“莫靈箏!你這該死的賤人!”秦婉秀不顧身體疼痛,顫抖地下床,連外衫都顧不得披便奔向門外,“來人??!人都去哪了?是死了嗎?”
再說莫靈箏出了秦婉秀的芙蓉院后,又直奔祖母俞氏的云松院。
本來府里現(xiàn)在的下人就不多,晚上值夜的更少,大妞和二妞在前輕松解決掉后,莫靈箏就跟撒歡的野馬隨便跑。
跟之前一樣,她撞開俞氏的房門,對著床榻的方向就拍響了大鈸!
“??!”俞氏同樣驚呼著醒來,只是她到底是老姜,對突然闖入的黑影反應(yīng)比秦婉秀沉穩(wěn),“你、你是什么人?”
“大膽妖孽!我乃九天玄女下凡,你見著本玄女竟然不下跪?”莫靈箏抬起手用鈸指著她。
“莫靈箏!”聽到她的聲音,俞氏氣得直哆嗦,立即就要下床教訓(xùn)她,“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半夜裝神弄鬼——唔!”
冰冷的大鈸突然拍在她腦袋上,打斷了她的罵聲不說,還直接讓她沒了動靜!
“呃?”莫靈箏微愣,隨即用手探了探,無語道,“尼瑪,這么不經(jīng)拍!老子還沒玩夠呢!”
她想著俞氏年紀(jì)大了,應(yīng)該是不禁嚇的,趁此機(jī)會整得俞氏大小便失禁……
誰知道這老東西還接不住她一下!
“莫小姐,怎么沒聲了?”大妞和二妞從門外探進(jìn)腦袋。
“老東西不經(jīng)捶啊!”莫靈箏嘆了口氣,想想又不甘,于是離開前又給了俞氏一鈸,“沒人性的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大兒子的份上,老子最先弄死的就是你!”
出了房門后。
站在空曠的院子里,莫靈箏望了望天。
她那個二叔借收租子之名,一年到頭都不怎么著家。
可惜了,沒機(jī)會一起收拾!
“莫小姐,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該去香榭院找莫思安了?”二妞小聲問道。
“不用?!蹦`箏搖了搖頭,“那女人正跟人借種呢,我們?nèi)ゴ驍_人家好事不說,萬一把人家好不容易借來的種整掉了,那也太缺德了。”
看吧,她是多么善良!
大妞和二妞相視一樣,都忍不住失笑。
“走,隨便找個地方跳舞去!”莫靈箏舉著鈸揮了揮,帶頭離開了云松院。
原本靜謐祥和的夜,可一陣陣鼓聲、鑼聲、鈸聲響得好似天要翻了。
那些睡夢中的下人紛紛跑出來,想看看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還有那個借住在將軍府的中年女子,秦婉秀的表姐趙玉珠。
十幾號人趕到敲鑼打鼓的地方,無一人不傻眼。
“表妹,這就是將軍府大小姐嗎?她這是在做何?”趙玉珠挽著秦婉秀的手臂緊張地問道。
此時的莫靈箏正拿著大鼓一邊敲,一邊高聲唱,“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
秦婉秀是恨不得把莫靈箏弄死,可眼下的莫靈箏仿佛魔怔了一樣,又癲又狂。
想到那些食材的毒,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趙玉珠說道,“興許是受了什么刺激導(dǎo)致大小姐神志不清。表姐別害怕,等天亮我就找大夫來給她瞧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