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版社交了稿,李姐給宣沫沫結算了稿費。
這周沒有新的翻譯稿的,李姐說兼職到此結束,后續(xù)應該稿子不多,出版社里人自己能搞得定,不需要請外援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李姐跟宣沫沫握了握手。
“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合作?!毙ξ卣f完,拿著錢揮手道別。
為了不打擾小倆口的二人世界,祁元說這周末留在學校里,不回去的。
宣沫沫和祁嘯心里都跟明鏡似的,這小子分明就是害怕回來之后看到他的作業(yè),他又要挨罵。
不過他不愿意回,也就罷了。
晚上小兩口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
巧的是,遇上了劉興仁。
“哎喲喂,這可真巧!”劉興仁熟絡地過來拉了張椅子坐下,把公文包丟到一邊,直勾勾地盯著宣沫沫,“嫂子,我正好找你有事呢!”
宣沫沫揚了揚眉頭,“找我?”
“對??!我最近打算更新一下紡織機械,一直沒什么新進展。你這段時間有空不?要不咱合作一下?”劉興仁知道宣沫沫是個豪爽的直腸子,所以也不搞彎彎繞繞的,直接跟她說了。
宣沫沫眸光一亮,“有錢嗎?”
“肯定有?。∽龀鰜砹四芴岣呱a(chǎn)效率,國家會有科研獎金的!獎金咱們一人一半,而且我給你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怎么樣?干不干?”
如果真的能弄出來,足矣證明宣沫沫是個人才,既然是人才,那肯定招到自己公司來了,技術性人才,開工資不如給股份。
合作起來更加方便,以后大家一起賺錢。
“行?。 ?
宣沫沫一口答應下來,剛才還在發(fā)愁以后沒兼職干沒收入了呢,轉眼又有新的賺錢路子了。
“你的機械廠在哪兒?過幾天我閑下來去跟你探討一下?!?
“給你寫個地址。”
劉興仁從公文包里拿出紙筆,在上面寫了詳細的地址,甚至畫了個簡易地圖。
一旁完全被忽視的祁嘯已經(jīng)冷了臉,兄弟見面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沖著他媳婦兒去了,聊得這么合拍也就罷了,還當著他面約私下見面?
上次來家里吃飯,劉興仁就對宣沫沫圖謀不軌,要不是認識了十幾年,了解他的為人,祁嘯真懷疑劉興仁會干出挖墻腳這種缺德事來。
“給?!?
劉興仁把寫好的紙條遞過去,宣沫沫正要去接,中間突然伸出來一只大手將紙條抽走了。
祁嘯臉色陰沉,嗓音里藏滿了怨氣:“給我就好,到時候我和她一起過去。”
瞧這男人的表情,明擺著是在吃醋,劉興仁看著覺得老有意思了,以前眾人調(diào)侃“不近女色”的祁嘯,現(xiàn)在竟然成了個醋壇子。
嘿,這比電影都要更有意思!
男人突如其來的怨氣令宣沫沫有點懵逼,她就談個合作,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啊,他生什么氣?
難不成……他不想讓她工作,想讓她做嬌養(yǎng)的菟絲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又不是家里有礦,怎么會不許她工作呢?
祁嘯都主動送她去上學了,她相信祁嘯不是這么膚淺的人。
那為什么不想讓她跟劉興仁合作?
難不成是怕耽誤她學習,怕影響高考?
嗯!應該就是這樣的。
現(xiàn)在離高考只剩兩個月的時間了,畢竟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這次若是沒考上,又要再等一年。
祁嘯一定是擔心她又要多耽誤一年才能拿到大學文憑吧?
嗚嗚,果然是個點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
宣沫沫感動地看著祁嘯,“祁嘯,你怎么這么好!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影響高考的!”
祁嘯:???
他說什么了?
媳婦兒誤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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