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忌辰上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文帝也沒有心情再繼續(xù)什么忌宴,早早安排凌不疑去清查當(dāng)年之事去了。
南枝趁宴散叫住了太子,和他來到僻靜的廊下。
太子對南枝要和自己談什么有些疑惑,“枝枝是想說什么?”
南枝嘆了口氣,看著這些年來越發(fā)溫潤敦厚的太子哥哥,心中也有些無奈,這樣的人和他迂回說話他是聽不懂的,南枝只能開門見山道:
“我已然聽子晟說起了,既然太子哥哥早已無心擔(dān)當(dāng)太子,我也會想法子幫你的。只不過,要想個穩(wěn)妥點(diǎn)的法子,好歹能全身退,萬不要連累了宣娘娘。”
聞,太子倏然一笑,寵溺地摸了摸南枝的頭發(fā),溫聲道:
“好,都聽枝枝的,若是可以我也不想連累到阿母,只是阿父身為帝王,所思所想牽連太多,是不會允許我任意妄為的,不然,我早就帶著你泠君阿姊一起去外面看看天地了,一同著書立說,做些山勢水經(jīng)注解和學(xué)術(shù)立論都是好的。”
說著還遙遙透過長廊,望向了另一旁等待的曲泠君,笑得一臉溫柔深情。
南枝看著儼然已經(jīng)幻想過很多次未來生活的太子,感嘆道這口狗糧來得猝不及防。
“好,南枝定要幫太子哥哥早日達(dá)成所愿!”
說完,也不等太子再說些什么,提著裙擺就忙不迭地跑了。
太子看著南枝跑得和兔子一樣快,本想邀南枝一起去后宮看望宣后的話被哽在了喉間,只能慢條斯理地甩了下衣袖,把話又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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