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尹崢從設想南枝此時在做什么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心下略一琢磨,就決定了做個無辜又無知的人,畢竟此時有三哥在前面打前鋒,他們幾人若是一起痛打落水狗,倒是有把尹嵩做下的事情,往黨政一事上靠攏的嫌疑。
想明白之后,尹崢面上裝作惶恐又糾結道:
“此事著實蹊蹺,兒臣也還摸不著頭腦呢,只是私開路禁,忤逆主上一事,兒臣萬萬沒有做過!還望主上明察!”
新川主把手中的信箋撂在桌子上,意味深長地看了尹崢一眼,他都如此說了,尹崢竟然也沒有趁機告尹嵩一狀,到底是真的純良,還是心思深沉呢?他收回目光,又落在了一邊神色慌張的尹嵩和老四身上:
“那你們呢,老二,老四,你們有什么想說的?”
尹嵩咬了咬牙,一口咬定道:
“兒臣是被陷害的,兒臣是真的從黛川得到了信息。”
四少主現(xiàn)在也被嚇得神不附體,原本針對老六的布局,如今卻全盤反噬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果真是辯無可辯,只能極力伸張自己的無辜:
“兒臣也是得到了消息啊,朝中治禮司大臣,也是盡皆如此。這消息果真蹊蹺,竟然誤導了兒臣,險些誤會了六弟和五弟?!?
三少主嘖嘖兩聲,意猶未盡地說道:
“你們是冤枉,被陷害的?我看五弟和六弟才是真的冤枉,什么都沒做,卻被戶政司和治禮司的人彈劾地體無完膚,若是我晚來一會兒,他們兩個是不是渾身長了嘴都沒法說清楚?而且二哥,有件事情還真不是陷害你,你可知抓到陳錫的大功臣是誰?正是黛川的趙礦主,二哥的老岳丈啊!”
他的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