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看著盛纮這樣子,突然氣不打一處來。
等白日的宴會過去,她方才聽說了南枝和白燁的賭約,除了保下了她華蘭的聘雁,南枝那小不點竟然還給自己謀了個好前程。
不患寡,而患不均。
此時,王若弗明知道這事情都是袁家挑撥的,卻還是忍不住酸道:
“這三哥兒倒是隨他小娘,是個會算計的。用我華兒的聘禮作保,給自己謀了個好前程,說要去什么白鹿洞書院讀書,也不看看那個叫白燁的兒郎能不能給他謀來,可別是在說什么大話!”
盛纮一聽這酸酸語就頭疼,以他們盛家的品階確實難以讓孩子去白鹿洞書院讀書,他也沒想著南枝打賭的這事一定能成。
若是成了是樁大好事,畢竟南枝實在聰慧,定能有個更好的前程??扇羰遣怀?,他們也沒吃虧不是?反正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賭,也不算是丟了面子。
但這事,盛纮自己也知道,他能一視同仁,放在王若弗身上就難了。
于是,盛纮囫圇地吞下一碗湯,擦了擦嘴,一本正經(jīng)地勸道:
“南枝能不能去白鹿洞書院讀書還未可知,你就在這拈酸吃醋,和一個小孩子有什么可計較的?別忘了,白日那袁家大公子算計我們的時候,還是南枝給我們爭了光,反打了那袁家大公子的臉,這怎么也算是幫華兒出了一口氣,讓她日后好在袁家立足不是?若是有個能干的弟弟,華兒日后腰桿子也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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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陳陳_42590062671623272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兩章,這是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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