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酒調(diào)的還真是不錯。
雖說讓人頭暈?zāi)垦?,不知不覺的昏睡,但一覺醒來卻沒有任何頭痛的感覺,只是覺得稍微有點發(fā)暈。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安康試圖讓自已更精神一點。
直到撩開被子,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身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
腦海中的畫面像走馬燈一樣閃爍,殘留的記憶讓安康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向身側(cè)。
安康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情況。
還清清楚楚記得,當(dāng)時他和秦柯都喝多了,然后就被徐北帶到酒店來了。
然后徐北走了,再然后他們就都睡著了?
安康用力拍了拍腦袋。
昨天晚上明明穿著衣服,現(xiàn)在怎么一絲不掛?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安康小心翼翼的從下面撩起被子,果然讓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場面。
那一朵鮮紅的玫瑰在床單上綻放,像是在提醒安康,提醒他都做了什么。
安康用力的扯了扯頭發(fā),試圖讓自已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卻是徒勞無功。
安康了解自已,在喝多了的情況下,哪怕是有意識的想要發(fā)生什么都會力不從心。
更何況昨天醉了酒,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難道還有鬼不成?
習(xí)慣性的從兜里摸出香煙,試圖讓自已恢復(fù)冷靜。
正要點燃,卻發(fā)現(xiàn)了中指上帶著一絲血跡。
媽呀!
這一瞬間,安康頭皮發(fā)麻,心中大罵自已畜生。
人家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最珍貴的東西,卻被他的“一陽指”剝奪了?
長嘆一聲,吐出濃濃的煙霧。
這一刻,眉頭緊鎖的安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趁著秦柯還沒睡醒,安康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
一走了之?
顯然不是辦法。
如果真的這樣做,醒來的秦柯肯定會對自已恨之入骨,而且自已的良心也會受到譴責(zé)。
不能逃避,難道要對秦柯負(fù)責(zé)?
正想到這里,秦柯突然揉著眼睛蘇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安康扭過頭,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說完之后,安康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的他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已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這是自已潛意識的想法,還是剛好想到這里,在無意識情況下說出的話。
最操蛋的是,他還沒占到半點便宜......
秦柯也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含義,連忙撩起被子,也看到了她視為珍寶的那一朵玫瑰。
臉紅,心跳加速,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昨天來找安康,本就是想和他談一談,讓彼此進一步了解,想知道安康是不是真的適合她,是不是值得正式交往。
如果是,她也就沒必要對過去的假情侶身份做出解釋了。
可現(xiàn)在什么都沒談,卻換來了一句會對自已負(fù)責(zé),秦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安康知道,如果自已現(xiàn)在亮出那根手指,秦柯只會覺得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