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家大宅,時間已經(jīng)接近晚上十點。
江父江柄山的身體不好,江母肖梅早就陪著江柄山睡了。
江遇和方覺夏也沒有再去打擾他們,直接上樓回房間。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見江遇回了房間后,直接開始脫衣服,方覺夏就問了一句。
江遇脫下身上的羊絨衫,露出精壯的上身,抬眸覷她,“不需要先后,一起洗就行,地方夠?!?
方覺夏嘴角一抽,嫌棄道,“誰要跟你一起洗?!?
江遇睨著她,二話不說,邁著長腿過去,趁她不注意,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攔腰抱起,然后像一個大玩具一樣,直接將人抱進了浴室。
方覺夏要掙扎,江遇已經(jīng)將她摁在門板上,低頭直接吻住了她,一只大掌握住她。
江遇挺霸道的,而且挺會。
一開始,方覺夏還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
但江遇弄的很舒服,她哼哼唧唧掙扎了幾下后就停了下來,甚至是慢慢忍不住回應(yīng)他。
沒多久,她就在江遇的懷里軟得不成樣子。
江遇托起她,額頭抵住她的,低聲誘哄,“舒不舒服,要不要?”
方覺夏抓住僅剩下的一絲清明,嘴犟道,“不要,一點都不舒服……”
“是嘛,那就不要了?!?
江遇說著,直接就松開了他,然后轉(zhuǎn)身去脫了褲子,往淋浴間走。
方覺夏腿發(fā)軟。
在江遇松開她的那一瞬,她人差點兒軟到地面上去。
好在她及時抓住了門把手。
站穩(wěn)后,她喘了幾口粗氣,努力讓自己的身體平復下來。
可一抬頭,透過明凈的淋浴間鋼化玻璃,看到站在蓬頭下,背對著她,被熱水澆透,渾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散發(fā)著誘人荷爾蒙氣息的男人,她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nnd!
去外面叫鴨子還得花錢呢!還未必干凈。
最主要的,外面的鴨子也沒有江遇這身材這資本這技術(shù)??!
現(xiàn)在江遇可是她的正牌老公欸?
不享受就是浪費。
浪費可恥!
對,浪費可恥。
如是一想,她脫下身上被江遇揉的亂七八糟的毛衣,朝淋浴間走了過去。
……
翌日清晨,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早上六點多,眠眠就醒了。
小姑娘睡得早,又睡得好,早上自然也就不會賴床。
醒來,看到身邊還睡得安穩(wěn)的江稚魚,小姑娘沒有吵她,而是躡手躡腳像做賊似地下了床,然后,溜出了臥室,去找趙隨舟。
趙隨舟也剛起,身上還穿著浴袍,正準備去樓下的恒溫泳池游個泳。
看到主臥的門悄悄被拉開一條縫,眠眠從里面冒了出來,趙隨舟立即將人抱起,親了親,“媽媽呢?”
小姑娘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噓”一聲,“爸爸,你小聲點,媽媽還在睡覺覺?!?
趙隨舟透過敞開的半掌大的門縫往主臥里看了一眼,瞥見里面江稚魚還在睡,他放下眠眠,叮囑,“你在這里等爸爸,爸爸進去看看媽媽?!?
小姑娘點頭,“爸爸那你輕點,別吵醒了媽媽噢!”
趙隨舟笑著點頭,又在女兒額頭上親了親,這才悄悄地進了主臥,將門輕輕合上。
跟眠眠一樣,他像做賊似地來到床邊。
怕吵醒江稚魚,他甚至是不敢坐到床邊,只是雙手撐到床沿上,用盡可能近的距離去打量側(cè)身蜷縮著睡的正香甜的小女人。
窗簾拉著,也沒有開燈,臥室的光線實在是昏暗。
可趙隨舟盯著熟睡的江稚魚,卻仿佛連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楚一樣。
津津有味。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情不自禁,頭漸漸低下去,吻順著江稚魚的側(cè)臉,又慢慢貪婪地滑到她的嘴角位置。
他的吻很輕,很小心。
可卻還是驚醒了睡眠原本就不深的江稚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