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最近我和哥哥要投一個大項(xiàng)目,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好久,蘇酥接通電話后,江稚魚輕快的聲音傳來。
蘇酥松了口氣。
她其實(shí)挺怕,身邊所有人都勸她不要跟周平津離婚。
簫北笙是這樣,方覺夏也是這樣。
“小魚,我和平津要離婚了,你還會帶我投資嗎?”她直接道。
江稚魚一聽,笑了,“酥酥,即便你和平津哥離了婚,你也是平津哥在乎的人,他也會護(hù)著你,照顧你?!?
蘇酥抿唇,猶豫一下,“要是哪天我和周平津徹底鬧僵了,我們也不會再是朋友,對嗎?”
“嗯。”
江稚魚毫不遲疑的給出她肯定地答案,“其實(shí)我跟哥哥是一類人,我們都很護(hù)短,平津哥是我最愛戴的兄長,有人為難他,不讓他好過,我和哥哥都會不遺余力地幫他,護(hù)著他,就像我或者哥哥有事,平津哥也會毫不猶豫地幫我們一樣?!?
蘇酥也笑了。
說實(shí)話,她真的很羨慕江稚魚和趙隨舟還有周平津的感情。
他們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愛人與親人,毫無條件,并且不離不棄。
“算了,萬一哪天我和平津徹底鬧掰了,我豈不是血本無歸?!?
她真的不敢保證,更無法料想她和周平津的最終結(jié)局是什么。
江稚魚笑,“這倒不會,法治社會,我們生意人也是講誠信的,更何況,咱們是簽了合約的?!?
“我把項(xiàng)目書發(fā)給你,你好好看看,投不投,你自己決定。”
“好?!碧K酥應(yīng)下,“謝謝你,小魚?!?
“舅媽舅媽,我是眠眠。”
手機(jī)里,小眠眠清脆軟糯的嗓音忽然傳來,“舅媽,你在干什么呀?你吃晚飯了嗎?”
聽著小姑娘的聲音,蘇酥情不自禁的便揚(yáng)起了唇角,“舅媽吃過晚飯了,眠眠呢,眠眠吃了嗎?”
“嗯,眠眠吃過了,吃得好飽,我的肚子還是圓鼓鼓的呢!”
小眠眠說著,撩起自己的衣服,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舅媽你聽,是不是很飽?!?
蘇酥樂了,“嗯,好像是很飽的樣子?!?
“舅媽,我也土豆和翠花了,爸爸給我買了兩只小鸚鵡,跟舅媽土豆和翠花一模一樣的?!毙」媚镉指吲d地道。
蘇酥和眠眠聊了十多分鐘才掛了。
掛斷電話,她低頭看見自己平坦的肚皮,心里忍不住一聲嘆息。
她的肚子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呢。
和周平津做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沒有采取措施,她怎么就一次沒中。
不過,幸好沒中。
不然,只怕她更難做出離開周平津的決定。
……
鵬城,江園。
江稚魚在書房里處理公事,看文件,眠眠就安靜又專注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玩樂高,母女兩個相互陪伴又互不打擾。
晚上九點(diǎn),趙隨舟結(jié)束一個視訊會議,過來陪她們母女,然后抱眠眠去睡覺。
“媽媽,今晚我想跟你弟弟睡,好不好?”知道自己該去睡覺了,眠眠跟江稚魚提要求。
江稚魚當(dāng)然不會拒絕,放下工作,牽著女兒回房間。
“爸爸,你一起來!”眠眠朝趙隨舟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