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錯。
“您說笑了,一點(diǎn)不夸張的說,您的名字甚至比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鼓還要振奮人心。里面請吧,屋里已經(jīng)備好了點(diǎn)心和茶水,我可是有很多問題想向緋村先生清教呢?!?
犬類的心思很好猜,雖然不知道五郎到底是妖怪還是獸人,但它那不停搖擺的尾巴卻暴露了他真實(shí)的心情。
“不知緋村先生有沒有參軍的打算?若是您愿意來反抗軍,就算是把我大將的位置交予你,也是可以的。”
拉攏白洛,這是五郎一直以來的想法。
因?yàn)榘蔚洱S的名望在反抗軍里實(shí)在是太恐怖了,如果他振臂高呼要獨(dú)立的話,除了那些海只島原住民之外,肯定有很多人都愿意跟他走。
所以五郎讓位置給白洛的話,并不是在開玩笑。
“放在以前,在下絕對會同意五郎大人的邀請,可惜人流浪久了之后,就不太適應(yīng)這種受約束的生活了,所以在下還是更喜歡浪跡天涯的生活。”
白洛沒有怎么考慮,就婉拒了五郎的提議。
珊瑚宮心海的確是個不錯的領(lǐng)導(dǎo),不過他還是更喜歡在女皇手底下干活。
雖說和他平級的還有十一個人,可他把記在公子賬上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就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停不下來了。
當(dāng)他第一次通過這種方法白嫖到一頓飯時,他就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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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可惜呢,不過反抗軍的大門永遠(yuǎn)都向您敞開,如果您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也可以暢所欲,能幫襯的話,我們也絕不會吝嗇的?!?
對于白洛的回答,五郎并沒有覺得失望。
風(fēng)里來、雨里去,這群浪人向來如此。
就是不知道這拔刀齋會在海只島待多久,只希望他能多留一段時間,最好是等眼狩令結(jié)束之后再走。
后來五郎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有多天真。
那時的他只恨不得讓這貨趕緊離開海只島,最好永遠(yuǎn)別回來。
“那在下就先謝過了。”
“緋村先生不必客氣,說起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先生呢?!?
“您說?!?
“其實(shí)吧......”
已經(jīng)拿起的點(diǎn)心被五郎重新放了回去,他開始略顯為難的說了起來。
“您也知道,您在我們反抗軍里的聲望前所未有的高,有不少弟兄都想讓緋村先生您說幾句勉勵的話,不知道先生能否......”
反抗軍里,能有機(jī)會接觸到拔刀齋這種層次的人,也就五郎一個。
所以他的手下一直都在對他軟磨硬泡,五郎也實(shí)在是拗不過他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一句。
“勉勵的話嗎?”
不過說一句話罷了,倒也不難。
只是說些什么,就值得思考一番了。
但在他深思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五郎像是領(lǐng)悟到了什么,居然連耳朵都豎了起來。
“原來如此......緋村先生的意思是,沉默便是最好的鼓勵嗎?也對......如果我們不努力的話,后方的朋友和家人就只能這樣在幕府的壓榨下永久的沉默下去,感謝先生的賜教!”
白洛:“???”
臥槽!我有說什么嗎?
他從哪里看出這么多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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