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沒什么胃口,可是想著腹中的孩子,還是小口小口地吃著。
帝王倒是耐心,一點點地喂著錦寧。
許是這熱氣騰騰的山藥羹,入了肚腹,錦寧也覺得,身上暖了幾分。
氣色也漸漸紅潤了些許。
一碗山藥羹,尚未吃完。
福安就從外面進來了,欲又止的:“陛下......”
蕭熠神色淡淡:“何事?”
福安看了看錦寧,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下去:“麗妃娘娘,請陛下過去?!?
蕭熠給錦寧喂湯的手,微微一頓。
錦寧和蕭熠的目光,便對視在一處。
約莫過了一會兒,錦寧低聲道:“陛下,您若想過去,便過去吧,臣妾這會兒好多了?!?
蕭熠伸手摸了摸錦寧的發(fā)髻,輕聲道:“孤會讓李院使守在外面,若是有事,可以隨時喚他。”
說著,帝王深深地看了錦寧一眼,然后道:“早些休息?!?
直到帝王玄色衣袍的一角,徹底從錦寧的視線之中消失,錦寧還維持著看向門口的動作。
錦寧知道。
帝王不可能專寵。
但也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她手中剩下的小半碗山藥羹,透過白瓷盅,將溫熱的氣息,傳入錦寧的掌心,可錦寧還是覺得十指發(fā)涼。
從前府上請教養(yǎng)嬤嬤的時候。
不只一次告訴過她,切莫將帝王的一時興起當做真心。
這天下,誰都可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唯有帝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