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就看到鈴木千夏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襯衫。
烏發(fā)貼在臉頰,正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蹭著他的頸窩。
見他醒來,她嚇得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紅透,卻沒有逃走,反而更緊地依偎過來,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昨夜的極致美好徹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抬起頭,杏眼里滿是期待:“我已經聯系了一位符合您要求的富豪,他是做高端電子生意的,對華夏很友好,而且愿意出高價,您今天有空見他嗎?”
“等你爸把醫(yī)藥費轉給我再說吧?!?
張成說完,就感覺腰側一暖。
鈴木千夏竟順著他的手臂滑了下來,手指輕輕勾住浴袍的系帶,俏臉嫣紅得能滴出血來——寬松的白襯衫本就沒系幾顆扣子,此刻一拉便敞出大半,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還帶著晨起的溫熱。
“轉賬今天應該能完成。”她的聲音黏著水汽,像羽毛似的拂過張成的耳畔。
話音未落,她已俯身躺到張成身側,烏發(fā)如瀑般掃過他的胸膛,帶著剛沐浴后的清甜香氣。
襯衫在翻身時徹底滑落半邊,露出肩頭圓潤的曲線,腰肢下意識地往他懷里蹭了蹭,后腰那枚淡粉色胎記,在晨光下像朵含苞的櫻花。
“昨晚……”她咬著下唇,手指在他掌心輕輕畫圈,眼尾的緋紅暈染開,像上好的胭脂,“您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那種快樂和幸福,我從來沒有過?!?
她抬眼時,睫毛輕顫,水光瀲滟的眸子里全是化不開的癡迷,說話間挺了挺腰,將柔軟的身軀更緊地貼向他,每一寸肌膚的貼合都帶著刻意的撩撥。
張成心中微動——這女人確實懂風情,不是那種死板的花瓶,一顰一笑都透著勾人的嫵媚,連呼吸都帶著嬌軟的韻律,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淪。
被這樣的島國第一美人這般依賴癡迷,那種征服感與滿足感,遠比賺多少錢都來得暢快。
張成翻身將她圈在懷里。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瑩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兩個小時后,兩人并肩走出客房時,恰好撞上站在樓梯口的鈴木雄一。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臉色沉得像鍋底,目光在女兒松垮的襯衫上掃過,狠狠瞪了鈴木千夏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鈴木千夏嚇得往張成身后縮了縮,又悄悄湊到父親耳邊說了句什么。
不過幾秒,鈴木雄一的臉色就像被春風吹化的冰雪,瞬間堆起笑容,快步上前握住張成的手:“張先生,實在抱歉,讓您見笑了。轉賬手續(xù)已經辦妥,跨國轉賬稍慢,今天中午前一定到賬?!?
他拍著胸脯保證,眼底閃著精明的光——女兒說張成能治所有絕癥,還愿意看她面子開特例,對女兒的事業(yè)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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