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鄧景亮又看了一眼柳漫漫,似乎是讓她幫自己證明一下,但卻又不愿意開口跟她直接發(fā)生對話一樣。
眾人自然把目光投向柳漫漫,柳漫漫點(diǎn)點(diǎn)頭,坦然道:“沒錯,我是在露臺上看到過他,他也的確說有人去了后花園。所以我才改道去了前院。不過我可不能確定在我走后他有沒有出去過?!?
鄧景亮一拍桌子,怒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靠偰敲瘁槍ξ腋陕??我昨天不過就是找你說了句話,你就認(rèn)定我對你不懷好意是吧?沒錯,你胸大,老子多看了兩眼,麻蛋那又怎樣?老子有肌肉有紋身敢露出來就不怕人看,你要真不愿意被別人看,你裹嚴(yán)實點(diǎn)啊。我說我沒出去過就是沒出去過,反正你們出去過的不也都說一無所獲么?老子有什么理由堅持不肯承認(rèn)出去過的事?”
雖然辭有些激烈,態(tài)度有些不太好,但不得不承認(rèn),鄧景亮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他要是真出去過,根本沒必要隱瞞,直接說出去轉(zhuǎn)了一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反倒省去了解釋的周折。
眼看柳漫漫又待反唇相譏,程煜輕咳了兩聲,說:“行了,別吵了……”他分別看了柳漫漫和鄧景亮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倆差不多行了,演戲有個差不多,演的這么假是真沒把其他人當(dāng)盤菜么?
但在其他人眼中看來,程煜此舉無疑就是在勸架而已。
“我相信鄧兄弟的話,他沒有必要遮掩,反正迄今為止,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哦,對了,小玟姑娘,你就沒出去過么?”
白小玟緩緩搖著頭,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她說:“我昨天怕的都不敢回屋了,晚餐后就一直呆在大廳里。直到老倫敦忙完了所有事,我才不得不回到了屋子里。然后我一直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終于睡過去的。早上還是蘇溪姐姐敲我的門把我喊起來的,否則我還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時候呢?!?
雖然大家其實也都知道白小玟這些話多多少少有故意示弱之嫌,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單純從武力值上來說,白小玟無疑是所有人里最弱的那一個,所以,她的這番話真話多于假話。
而且,大家也都有個共識,那就是既然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這個白小玟即便說了謊,她其實出過門,大概率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一時間,眾人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程煜還是很介意陳宇和謝彥文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樓的事情,而且,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倆人里已經(jīng)至少有一個死了,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大家一起去看看這倆人的狀況。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那么接下去也就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陳宇和謝彥文?他們倆一直沒出現(xiàn),我這心里總覺得有點(diǎn)毛毛的?!?
眾人相互對視著,最終還是柳漫漫和蘇溪幾乎同時出附和。
“看看也好……“
“雖然有可能會打擾他們休息,但看看吧……”
郭平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率先站起身來,其他人也都紛紛站起,眾人魚貫走出餐廳的門。
“如果諸位見到剩下的兩名客人,麻煩告知他們,早餐時間僅剩五分鐘,十點(diǎn)半之后就恕不接待了?!北娙俗叱霾蛷d的時候,廚房里的老倫敦突然出提醒。
在郭平安的帶領(lǐng)下,眾人加快了腳步,沿著樓梯向上走著。
“我和程先生往左,去看看陳宇的情況。你們剩下的人都從右邊上去,看看謝彥文吧。”站在樓梯分叉處時,郭平安轉(zhuǎn)臉對緊跟在他身后的程煜以及其他人提出建議。
眾人并無反對意見,程煜跟著郭平安從左邊的樓梯上去,轉(zhuǎn)過彎就是陳宇的房間。
程煜扭臉看看斜對面,那邊對角第三間,就是謝彥文的屋子。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