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笙從海水中掙扎著浮起,咸澀的海水灌入她的鼻腔,嗆得她劇烈咳嗽。
狂風掀起巨浪,將她一次次推向鋒利的礁石。
她的長發(fā)如同海藻般散開,周圍漂浮著被暴雨打落的薔薇花瓣,深紅如血。
“南川世爵!你這個瘋子!”她對著那道遠去的背影大喊,聲音卻被雷鳴吞沒。
莊園燈火通明,宛如黑暗中的孤島。
高聳的石墻沿著海岸線延伸,將奢華與荒蠻涇渭分明地隔開。
除了那道被封鎖的石階,沒有任何入口。
寧風笙抹去臉上的海水,肺部因寒冷而刺痛。
南川世爵將濕透的風衣甩在地上,眼底一片猩紅的殺意。
“少爺,司小姐會死的”莫斯遞上干毛巾,聲音里滿是憂慮。
“她該死!”南川世爵一拳砸在桌上,桌面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竟敢仿冒寧風笙,竟敢來耍我愚弄我,這女人真該死!”
一看到她,他那顆該死的心臟就疼痛。
眼不見為凈,她死了,他的痛苦和矛盾就終結(jié)了!
他抓起桌上那疊資料——寧風笙過去一個月的行蹤記錄,她突然改變的穿衣風格,刻意模仿的談舉止。
每一頁都是她處心積慮接近他的證據(jù)。
“仿冒品就應(yīng)該消失。”他冷笑著將資料掃到地上,紙張如雪花般散落。
一本皮質(zhì)筆記本從資料堆中滑出,落在他腳邊。
南川世爵皺眉撿起,翻開第一頁。
雋秀的字跡映入眼簾,那是寧風笙的課堂筆記。
密密麻麻的法學案例分析,字里行間偶爾夾雜著幾句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