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慈珠沒有瞞著他:“是的。在我進入游戲前,我就在游戲里為你買了月卡和一些服裝。你都可以用?!?
“這樣嗎?”元愆眼睛一亮,忽然找到了能獲得禹喬寵愛的辦法。
程慈珠思來想去,覺得回家的關(guān)鍵應(yīng)該就在元愆身上。
她思索片刻后,開口與元愆說道:“這段時間可能要先委屈你在這多待一會,我會努力去聯(lián)系你部落遺臣,讓他們將你接走,帶你離開坤元,去實現(xiàn)你自己的抱負。”
元愆原先還想留點心眼,從程慈珠嘴里多套取信息,乍然聽見這話,臉色大變:“我不走!”
他都要成為禹喬的側(cè)夫了,為什么要離開京城、離開坤元呢?
程慈珠這才發(fā)現(xiàn)元愆此刻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元愆,你這是怎么了?難道你不想實現(xiàn)你的抱負嗎?難道你甘愿留在坤元一輩子只做一個隸嗎?”
差不多了解到自己想要事情之后,元愆又后退了好幾步:“我為什么要離開坤元?你又怎么能篤定我留在坤元只能當(dāng)一個隸?五皇女,還請自重。儲君殿下已經(jīng)許諾,將我賜給禹喬禹大人做側(cè)夫。”
程慈珠愣住了。
她算是游戲《君臨天下》的老玩家,入坑之后還為游戲里的元愆充了不少錢。
元愆能識字、能習(xí)武都是有她暗中相助。
她以為自己很是了解元愆,知道元愆看似木訥,實則心有抱負,卻沒想到元愆的抱負是嫁給禹喬,做禹喬的側(cè)夫。
聽他突然提及禹喬,程慈珠的思緒也不受控制不住地將今日禹喬的身影從回憶中翻找出。
仔細想想,元愆的抱負是這個,好像也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只是――她怎么回家?
程慈珠陷入了一片茫然中。
她原以為元愆會是她在這個世界中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她在坤元是格格不入的異鄉(xiāng)人,元愆也是。
可元愆的避之不及將她的自以為是所刺破。
程慈珠只能咽下那些未說完的規(guī)劃,如游魂一般回到了宴席間。
元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漸冷冽。
近段時間,五皇女可搶了儲君不少風(fēng)頭。
他雖是個隸,卻也是儲君府上的。
誰知道她說的話里有幾分是真假。
元愆按耐住了想要兌換美白丸的心情,連忙去找府中管家。
他現(xiàn)在一心都惦記著成為禹喬側(cè)夫的事情。
他找到了管家,管家也帶著他進入了宴會,儲君也兌現(xiàn)了承諾。
元愆垂下頭,用力掐上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會漏掉禹喬的那句“多謝殿下賞賜”。
可他等了那么久,卻始終都沒有聽到禹喬的回答。
宴會上的絲竹聲也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整個宴席安靜得可怕。
完了。
元愆灼熱的心在這種死一般的寂靜中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又過了一刻,元愆才終于聽見了禹喬的回答,她說:“殿下,臣家中已有一夫一侍,恕難從命?!?
她拒絕了。
她真的拒絕了。
禹喬話音剛落,他又聽見了一聲嗤笑。
這聲嗤笑像是一個信號,接二連三的嗤笑與那些諸如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奚落都一并擠入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