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南盯著那枚染著血的袖箭,眼底射出寒光。
“馬上給我查!”
遠(yuǎn)處仵作也在看著那枚袖箭,眼里不僅有震驚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在場沒人注意,他那被磨舊的牛皮圍裙下,藏著一支與從尸體里取出那枚,一模一樣的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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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到底怎么了?。俊?
小松心急如焚急著問郎中,那郎中急著開方子,邊寫邊道:
“她身子里的毒奇怪,不過看樣子倒不至于傷及性命,這幾副藥每日按時給她喝,過幾日看能不能醒來?!?
安寧讓小玲出去跟著煎藥,“我那日就說,姐姐看上去不像是皮外傷,你看她總是昏睡?!?
床榻上婕四禾呼吸平穩(wěn),但一日大半時間都在睡著,且一日睡得比一日時間久。
小松想到應(yīng)是在慶都皇宮里被灌下的毒藥,但因她體質(zhì)特殊,所以毒藥發(fā)作無跡可尋。
“這幾日,不知道謝將軍在忙什么,已經(jīng)兩天沒來看小姐了。”
小松念叨著,突然想到離開世子府之前,榮泰還交給她一封信。
榮泰千叮嚀萬囑咐,這信是世子留給婕姑娘的。
現(xiàn)在這情形,這信她是交還是不交。
算了,等什么時候小姐清醒,有精神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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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睿親王府門口堵滿看熱鬧的百姓。
“叫秦凌給我滾出來!跪下給我父親磕頭認(rèn)罪,血債血償!”
王府門前,正當(dāng)間停放著一口厚重棺木。